14.哥哥（2）

白又儿的僵了一，小小的哽咽着着气，声音闷闷的说“哥哥他对我很好，我的父母很忙，一直是哥哥照顾我，但是……哥哥的一直不好，我小时候一直说大要当个医生，可是……可是还没等我明白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他就……”

白又儿说这段话的时候，手指的攥着，指尖和指节都被她攥得发青发白，每说几个字，她就要的一气。

到最后她几乎浑发抖，声音低的让离她那么近的宁减之都听的模糊不清。

宁减之不等她说完，就坐在她边，轻轻的环抱着她。

白又儿熟悉的如风似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

“不……哥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哥哥，如果我能快大，如果我不必让你负担那么多……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白又儿忍不住伏在宁减之肩低声啜泣。

虽然她尽量说得很模糊，可是过去那些或痛苦，或幸福的回忆却在一瞬间充满了他的脑海。

“又儿，喜吗？”少年抱着一只黄的小狗笑着问她。

“又儿，十六岁生日快乐！”手中端着一个他亲手的糕，一双星眸被烛火映衬得灿若星河。

“又儿，哥哥……咳……可能没办法陪你了。”他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睛，手却握着她的手。

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因为不好在她面前表现半分疲惫，直到最后，她才知，他撑了这么多年。

宁减之的怀抱有一淡淡的药香，就好像哥哥最后的那段日里上常带的那香味一样。

白又儿抓他白的衣服，低声噎着说，“哥哥，求你……别丢我一个人……”

这句话她在哥哥最后的那段日里一次也没有说过，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拖累了他这么多年，她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他什么了。

可是现在，被宁减之抱着，她突然觉自己委屈得像个孩，为什么她唯一所求的，却是她唯一得不到的呢？

宁减之不知自己还能为她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手轻抚着她柔的发。

白又儿渐渐平静，不敢面对环抱着她的宁减之，可是也不敢像刚才一样抱着他，想与他错开一段距离，却发现他的怀抱很，一时无法挣脱。

“你……”白又儿正想提醒他，宁减之就慢慢放松了怀抱，支起了床边的简易桌，把刚刚端来的粥和小菜放在上面，笑着对她说“趁还温着，先吃东西。”

白又儿中还有光，前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刚想用手一就被宁减之住了手，“别用手，睛会，我去拿巾和冰袋。”

白又儿低低地应了一声，他起去了，白又儿呆坐着，看着前煮的香糯的白粥，肚“咕咕咕”地叫了几声，她面赧，偷偷的拿起勺，尝了一。

我写这段的时候，肚真的叫了……越写越觉又儿真幸福！白粥真好吃，看着这章主角就要变成白粥了！香味意形俱全的白粥！咕咕咕！*罒▽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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