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玉米粒（9）

阮桃走到楼才收到谭瑜的短信。

——宝，你现在在哪呀？

她垂丧气地摁电梯楼层，开门，回了句“已经到家了”，才把自己卷被里，呼噜呼噜。

半小时前的一幕映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人有些脸红心，又羞愤不已。

这是她第三次见应遥，却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上床。

应遥的发好像重新上了，红看上去更亮了。他没睡好，黑圈很重，很颓却很帅。

阮桃兴奋地向他摆摆手，打了个招呼。

应遥着烟，“嗯”了一声。

超级冷淡。

阮桃忽地就不知说什么了。

气氛有些尴尬，沉默到都不能再沉默的时候，阮桃听见他漫不经心：“以后别来这地方了。”

嗯？

“女孩，容易遇到坏人。”

阮桃莫名有些恼。

什么呀。

他这样说就好像是她经常泡吧一样。

而且，她也成年了，这事很正常。退一万步，没有夜生活，也不会遇到他了。

脱的时候不见他，上完就另一幅面孔了。

无。

阮桃不甘示弱，却想不言辞，只能地质问，“你也是坏人吗？”

应遥有些烦躁，手在兜里，手指贴着大，指尖了又。

他甚至到不知所措。

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恰好到，怕她察觉自己那小心思，又怕她不放在心上，听了就算。

这些日他的心几乎没好过，关于那快要捺不住的愫，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其实这么多年浪惯了，他也没有好被束缚的准备。

只是他真的不甘心。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曾伊的话和空的聊天记录来。

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小三？炮友？报复你男朋友的工？

他问不。

应遥说，“反正，以后都少来，最好不要再来了。你一个女孩，影响不好。”

末了，他又补充：“你男朋友也会不兴。”

这句声音低了很多，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嫉妒。

可阮桃觉得莫名奇妙。

她不擅抓重，想了又想，问，“你是不是看见那个男生给我表白了？”

烟还在燃烧。

应遥没有，举着任它烟雾四起，隔在两人之间。直到阮桃被呛到，咳了两声，他才如梦初醒地“嗯”了一声。

阮桃又问：“应遥，你是不是喜我？”

这是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尾音勾人，却让他有些揭穿的难堪。应遥扯一个轻蔑的笑，漫不经心地抖抖烟灰，说，“怎么可能？”

他咳了一声，“小孩，不要转移话题。”

“我说，以后不要再来酒吧之类的地方了。你一个女孩，保护不了自己……”

很容易、很容易碰到一些，不太好的人和事。第一次来碰到男朋友轨，第二次是朋友搞，第三次是男生表白……

她得又好，太容易被拐了。

阮桃却没再听了，她皱着一张小脸朝他走近。

应遥把烟扔了，扯住她衣服的摆阻止她靠近。他脸沉如，带着罕见的认真。

每次见面就，没有理由，不分地。了床就音讯全无，不见面，不联系。

没意思。

炮友还会聊呢，她倒好。

“你听见我说话没？”

阮桃摇摇。

“……”

应遥闭了闭，算了，再重复一遍，小孩听去就行。他了气，还没开，阮桃就退开了。

温的消失。

“那好可惜。”

应遥愣了愣，“什么？”

“因为我有喜你呀，”阮桃说，“可你既然不喜我，就算了。”

*

浴室里汽缭绕，阮桃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清澈的是雪白的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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