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去哪？”

……

“你觉得我们是来什么的？”

和两个男人跨年？”他反问。

“因为我不会结婚。”

程歆然也赶跟上去，看着门前的街牌，西山桥落……

“明明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心狠手辣，可是随着结婚的时间越来越，他们就会越来越依赖自己的妻，像是婴一样，不得每时每刻寸步不离。”

沈牧白正刷卡门，闻言看了她一，“不算蠢。”

“为什么？”

程歆然被染到了，嘴角微微弯起来。

他答得言简意赅。

不问不知，一问吓一，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开市区三百多公里了。

程歆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刚想说话，她的手机震动一，有信息来，她却开了飞行模式，熄了屏幕盖在裙上。

“……”

虽是郊区里看似养老的房，可装修却前卫又科技。刚踏足，门前院落的灯就亮了，草草致丽，看样是时常有人来打扫。

一年过去，不开心或悲伤，辛勤或慵懒，上就要迎来新的起了。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一如梦想开始的模样。

沈牧白抿了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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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好像我们沈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

“没什么，”她说，“只是觉得西城的新年很闹……觉每一个人在新年里都是幸福又快乐的。”

“不一定。”沈牧白不留面地反驳，“像我就不快乐。”察觉到程歆然投过来的好奇目光，他波澜不惊，“只要一过年，我就得回老宅面对我有三寸不烂之我结婚的母亲和越来越幼稚的父亲。”

程歆然笑声来，“怎么幼稚了？”

沈牧白注意到她的沉默，自觉丢人，他视线放在遥遥无际的路上，像是不经意的解释，“你放心，我不会变成那样。”

直到她回过神来，发觉窗外的景陌生。

“笑什么？”他冷不丁地问。

沈牧白脱了西装外，原本一丝不苟的发有些凌地垂落几丝，映衬得他的容颜熠熠生辉。他靠在院里的小桌上，嘴角带着零碎的笑意。

车驶了大，一路上明明暗暗的路灯照的街灯火通明。广场上满是张灯结彩的新年装扮，红红火火一片。绕过中间的泉，还能看见一堆又一堆的人群在等屏幕上方的跨年倒计时。

“这是沈家房的名产。”沈牧白熄了火，自顾自地打开车门车。

“郊区。”

不想。

程歆然不知他想什么，只觉得车开始有些摇晃，路越往前越颠簸。经历十几分钟的抖动后，车终于停了来，透过车前灯的烈光线，程歆然看清了，前伫立着一栋别墅。

“什么？”

接来的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沈牧白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程歆然莫名地失落，也有些沉默。

“我们来西山什么？”

“这里是西山？”

他风轻云淡地给答案，却宛如一把匕首，在程歆然心上狠狠划一笔，留鲜红惨痛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