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布朗尼（21）

场安静来，坐在暗的音乐家缓缓抬起了手，琴弦划过，大提琴的音淌在整个大堂。

明明那么低缓又动听，可程歆然的手心却张地沁汗来。

她听见自己穿着的跟鞋踩在地面发“嗒嗒”的声音，听见周围小声的窃窃私语，听见……自己越来越快，呼之的心。

程歆然停了脚步，看向她面前的沈牧白。

他很，足足比她多小半个有余。哪怕是踩着跟鞋，她也还是要抬起来仰视她。

“我……”

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被四周的人群惊呼声给盖过了。

沈牧白单膝跪地，那宽厚的背脊弯，他抬起程歆然的一只手，几近虔诚地在她手背上落一吻。

是凉的，心却是的。

他黑眸里沉浸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那么缱绻，有那么缠绵。昏暗斑斓的灯光，他菱角分明的脸庞就像是雕塑家的完之作，那张冷静时会轻抿，动时会息的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述说。

“Welcome to my world,my sweetheart.”

……

只是开场舞罢了，虽然引发了一阵躁动，但也被随之而来的其他环节引走了注意力。

程歆然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太真实，那个男人的现和沈牧白忽如其来的温柔，都让她不可控制地方寸大。

临走前，凌絮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唏嘘，“歆然，前途无量啊。”

程歆然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解释。

她提着裙摆往外走，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程歆然解锁去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1302，来见我。”

不可能是沈牧白，她很笃定。

不是沈牧白，那就只有……

一条短信又很快来了，程歆然心猛地加速，一不安的绪像是冷一样泼在她上，从到位都是彻骨的冰凉。

“不来也可以，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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