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分，这几十秒里，梁云一直在托腮盯着她吃糕。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举止投足间都散发着香气，桑岁嗅了嗅，还蛮好闻的。

她努力地想去忘掉梁云那句，“果然是小朋友呢。”，但那天层层叠叠的云朵和密不透风的气压，以及那家致漂亮的咖啡店里的蓝莓慕丝的甜腻，都一一印在桑岁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是理智又清醒的。就是因为他越理智越清醒，所以桑岁才越觉得自己小孩气，登不上台面。

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其他昵称都太亲昵了……什么宝宝、老公、宝贝、甜心……她虽然忠于心，但也没有当着陌生人的面歪腻的脸。

像是一块可甜的糖果，忽然被注了泪。

桑岁甚至会梦到，江寺北松开了她的手，对她说。

外表已经惹人疼，可当你嘴里时，才发现，酸涩不堪。

他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忽然觉得她太幼稚了？

……

江寺北给足了她安全，细心贴，无微不至。就连是，只要她真的皱眉喊疼，他也能生生刹车。不迫、不暴，永远将她的受放在第一位。

“你待会是自己回去吗？”梁云忽然问。

梁云当然不知桑岁的心戏，在她里看来，桑岁无疑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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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3.

梁云扑哧地笑了声。

她不说话了，专心吃甜。

她也知，江寺北其实没有过什么越界的事。让梁云留在边，也不过是看重她的才华，说好听就是“惜才”。

“不会啊……”桑岁随，“一直都是他照顾我。”

“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对上桑岁莫名其妙的表，她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桑岁看见她睛里绽放晶亮的光芒，像是外面厚重云层中忽然透的太亮光，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笑意和惊喜，隐藏在底。

吃糕吃糕……

桑岁埋得更低。

桑岁支支吾吾地：“嗯……”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梁云看起来很惊讶，“你们之间就这样直呼彼此的名字吗？”

桑岁抬起来，咬咬叉，“唔，可能是江寺北来接我。”

桑岁知，梁云本就没把她放在里。

“果然是小朋友呢。”

她声音都轻快了不少，“你和阿北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会觉得辛苦吗？”

……

但果然她们本不是一个行的，她上只有臭未的味。

她一边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不肯成，又一边为梁云偶尔的现患得患失。

她想说，想哭。但她没理由，因为和合作伙伴有来往是很正常的事。但一次又一次的提心吊胆和害怕失去，几乎要将她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