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检查（1）

（三）检查（1）

苏韵跪在书房墙角的时候，几乎有回到十八岁的错觉。

手心还是气都胀的疼，手指刚在挣扎中也毫不留地挨了几，哆嗦着几乎握不，虚虚地拢着掌心，这觉是熟悉的；书房的陈设依旧，李峤坐的椅也还是之前的那张，跪着时仅能看到面前的墙面，窗外簌簌的风动树，打在地上的影的摇摆幅度是熟悉的；他在后来回走动，从屉里拿文件翻阅的细碎声音也是熟悉的，只有这几年的自由时光仿佛像一场迷离的梦境，轻轻一碰，就像面的月亮一样，破碎了。

苏韵不自觉地眨眨，叹了一气，戳了戳快要麻木的膝盖，想摆脱掉这觉。没注意后的李峤已经缓步走过来，刷地一声短促有力，藤条破开空气，重重地敲在上，觉比听觉略慢一拍，痛传到中枢神经的时候苏韵“啊”了一声，浑哆嗦了一，光洁的额又沁一层薄汗，赶端正地跪好。

李峤却不肯放过她，仿佛觉得她跪着反省的时间结束了，笃笃地拿藤条柄敲着手心，开始训斥她“胆大了是吗？我去一趟，连规矩都不懂了？”“大学同学毕业周年聚会，之前说定了的”。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很多同学都在，我不太好拒绝......”

“谁允许你私自门了？”“我......”

“门禁是几，还记得吗？”“......”

“打电话不会吗？”“......”

“聚会有其他男生在，所以不方便打电话对吗？”“......”

苏韵的辩解越来越小声，最终变成了嗫嚅，喃喃地在中，始终吐不。李峤连着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也就不问了，他走回座位，似乎是呼气，敲了桌面“过来”。

苏韵赶忙起，小步挪过来，却在贴近李峤时停住了，胆怯地裹足不前。李峤也不，只是沉默着等，微微抬着，是冷峻的线条，带着胡茬的青，苏韵的只敢抬到李峤的，从李峤的结一而过，又低死死地盯住李峤衬衫的第二枚扣。

李峤等了会，不见苏韵有任何动作，于是抬起手来，在苏韵的前伸指，比了个1，苏韵地抓住袖，尚未反应过来，指就放了来，换了两手指，李峤抬眸看了她一，明明是坐着的，却还是一副居临又面无表的样。

仿佛一盆冷泼来，苏韵忽然倒了气反应了过来，李峤在计数。在书房，或者说在惩罚苏韵的时候，李峤任何话都不耐烦重复第二遍，无论在外面闹地多凶，一关上书房的门，李峤基本只会说疑问句和祈使句。用他调笑时的话说，他教训苏韵的时候，并不在乎苏韵是什么反应，痛哭也好反抗也好，他都无所谓，他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不论如何，最终他都会获得满意的结果，嗯，单方面的满意的结果。

赶在李峤的手指变成3之前，苏韵挪到了李峤边，低想跪去的时候，李峤抬起手臂，拖住了她，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在圆绷的上暧昧地弹了弹，到裙摆那连了一，手伸了去，顺着的边缘轻慢捻了片刻，不意外地摸到一黏腻的意后退了来，放开了兀自在他手心颤个不停的。

李峤轻哼了一声，将手上的粘在她脸侧，轻佻地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了，裙脱了，我自己检查。”

苏韵瞬间睁大了，看向李峤，漆黑瞳仁里先是有些不可思议，后又变得愤怒，像一蓬迅速燃起的火焰。而这一团跃动着的火光一对上李峤平静无波的眸，就很快偃旗息鼓了。她抓住的手缓慢地松开了，几乎是迅速地一件件脱衣，衬衫，齐膝裙，衣，然后是，坦诚地洁白的胴，麻木地站在李峤面前，像献祭的羔羊一般纯洁而顺从。

李峤冷漠地看了半晌，才抬手松开了腕表的表带，取袖扣扔在书桌上，然后卷起衬衫的袖，半截壮的小臂，抬手在她上拍了拍：

“张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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