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停了泣，喃喃重复，忽而痴痴笑了起来。着泪光的大睛直盯住她，在月光，那容颜幽艳近乎妖，令他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

“怎么……难，贤君还有羞耻之心，不愿让佛祖看见？”顺着他的目光，明冉也看向了庙里大的佛像，却全然不以为意，甚至更起了恶戏之心，低咬着他的结轻薄：“朕倒忘了，贤君视朕如女，朕是否应该唤一声父君大人？”

*

他命人沏茶在园中候着，果然不一会儿，门便传来熙熙攘攘之声。他的边不由浮现笑意。这偌大皇里，哪里都是冷清的，只有她在的地方，才会有尘世声响。

那话直戳到他隐秘的痛，他登时推开她，却又被她死死抓住衣襟：“当初先了纲常，秽闱的可不是我，是你啊。”语罢便不准他再躲，抵死缠吻起来。

“没有……我，我早已是人老珠黄，谁也不会将主意打到我的上……”不知何时，他已沉溺在彼此的抚中，忍不住去寻她红的，却被明冉一再躲开。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心悦她，沉沦至今。他梦里缠绵的仙都是她的模样，可就连在梦里他都不曾妄想过她会愿意摸他的，如今却成了真。他忍不住了声，他已经旷了许久不曾纾解过了。

那是一场他不曾料到的幽会。

在她走向他的短暂片刻，他忽然有些恍神，想起大半年前夜那次相会。

她的声音地响在耳边，说的却尽是些话：“说啊，息桐哥哥，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找过别人？私通后妃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有没有人敢这么摸你？”

墨息桐尚存的理智收益他理应恪守人，让他试图推开怀中伊人：“帝姬……皇上，如此实在不妥。先帝已土为安，臣为先帝君妃，早应斩断尘世牵系，寡向佛。皇上……皇上之于臣，亦如女儿一般，如此实在不妥……”

“不是的，不是，皇上，饶了臣……啊啊！”袍被扯开，她跨坐到他上，已经泛滥的细密地将住。他仰倒在台上，碰倒了香炉烛台。山寺的月夜幽静无声，因此靡的男女合声响更显突兀。

“胡说八，我的息桐哥哥这样漂亮，我恨不得将你关起来不见天日，每晚只能等着我来你……”听了那样直白的浪语，他却十分可耻地更了，引得她一阵轻笑：“你就想被我那么，是不是？”

光是想象自己的抵在她，白糊满整个的画面，他便觉自己又要了。只是被她在手中，意上涌却不得而发。他不由得哀求：“皇上……！”

“啊，唔，皇上！不行，至少不要在这里……哈啊！”被她主动起起落落吞吃着，明明已经得快要发疯了，墨息桐已经散的眸光却对上佛像垂落的慈悲眉目。他在被看着，被诸天神佛看着，看着他荒的模样，看着他沉迷于其中无法自。

话音才落，墨息桐便颤抖着在了她。她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掰开他捂住脸庞的手，把他的手指也在嘴里地舐，“好可……息桐哥哥好可。这样不禁，往后我要是天天都想你，可该怎么办？”

明光半个月前就已着人洗扫，只待贵人归来。如今圃中群芳吐，好一副日景象。墨息桐离开这中已三年，念佛孝归来，竟与昔日景致无异，不由在心中叹一声是人非。

“息桐哥哥可真是会说胡话。女儿？你会对女儿不惜哄骗，也要一夕好么？”

他已经两年远离人世，只顾在寺中吃斋念佛，为先帝也为自己忏悔过去犯的罪孽，同样也已经两年不曾见过曾经在他心尖上的帝姬。而帝姬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却仍是在他怀中哭得梨带雨，仿佛脆弱的枝一折便断。

而且越搞越女尊了咋回事

他早早便起等着，皇帝依仗不一会儿便抬到了面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影步轿，他飞快地抬睫看了一，心便不由自主加快。小别不过数月，她的容颜仿佛又清丽更胜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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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勤奋了吧

“哈啊……”他才过一次，却不曾来，仍是梆梆地在女窄小的里。他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死死忍住不再动，却听她更肆意的语：“贤君……母皇亲封的贵君，守寡了两年，却怀上朕的孩……你猜天人会怎么看待你这夫？”

“不要……！”她卖力地摆动起腰，同时小手住他的，一边用手指甲抠摸两个饱涨的卵袋，一边用着他的前端：“贵君，你这里这样涨，是积了好久的罢？今晚全都在朕的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