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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往前走，老太太就说，看你好熟。你是不是八楼最靠里面那家的？

“我就偶尔来。”

“噢。那姑娘是你什么人呀？”

“我外甥女。”

俩人聊着聊着，老太太就说起李望舒来。

“那个女孩儿呀，人可好了，每次碰见我都帮我拎东西。”

李望舒听到这儿滋滋地，“我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好的青年。”

陈存就笑了，“那老太太后来就劝我，说你以后要有小孩儿，我们这娘家人就不要来伺候。要不然就辛苦都是我们的，好都落在爷爷那边去了。完了吧老太太就站楼跟我捋，说你这况，你外甥女要是有了孩，要你叫舅姥爷。诶哟我今天一想起这个事儿就想笑，笑了一天了。”

李望舒：？？？

陈存嘱咐李望舒，“考虑考虑要是有条件，就别生了，我不想当舅姥爷，太难听了。”陈存一边嫌弃着，一边又忍不住笑，笑得烟灰抖了一窗台。

李望舒拍拍他肩膀，“陈存，我建议你稍微沉一。一个舅姥爷不至于的。”

陈存就又笑，笑得上气不接气的。

好个人，因为舅姥爷，疯了。

陈存笑够了，忽然拉了拉她衣服，伸手摸摸她肩膀，“的。”

这回到李望舒笑了。李望舒原原本本的把王翊与丝袜和衣之间的恨仇仔仔细细给陈存讲了一遍。陈存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他笑着看李望舒，想起那天亲手给李望舒卷的卷儿，就问她，你那个卷儿呢？怎么开了？

李望舒：舅舅我先问你一啊，你觉得这卷，和理发店卷来的那卷，有没有什么区别？

陈存对傻男孩儿王翊的嘲笑还停在脸上，他说没有吧？理发店，就不用自己卷了呗。有人替你卷。

陈存脸上的笑就原样搬到李望舒脸上，李望舒赶过来抱他，边抱边说你们这帮男的怎么都这么可呢，傻乎乎的。

陈存还追问：“不是吗？我一直以为我那天的劳动特别值钱来着，不是一样的吗？啊？”

李望舒搂着他说一样的一样的。她从陈存前抬起来，“舅舅，苦了你了。之前是我不对。咱们晚上试儿新鲜的吧。”

陈存反应了一，“嗯……嗯？怎么拐到这儿的？”

李望舒拉着他胳膊好顿摇晃，边摇边嘤嘤地叫他，“舅舅！”

诶呀，这一，搞得陈存好生漾。

陈存觑着她说：“什么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