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起来也弹。

李望舒忍不住过去戳他。

陈存也没反应。

“舅舅，你生气啦？”

陈存还是不理她。

她也坐起来，扶着他肩膀，绕到前面去看陈存的表。

没表。

李望舒喊他，“舅舅。”她跪坐在旁边，摇着他胳膊，两个房也跟着晃起来，“舅舅你怎么就生气了呢？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容易生气，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

陈存瞟她一，“那是我不想成家，你少拿这个来敲打我，你又不是我辈。”

“舅舅。”她又晃起来，幅度更大儿。陈存说你离我远儿，看得见吃不着，还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勾我。

“你碰我我真的很的，忍不住。”

陈存了她一脸的烟，李望舒在那儿咳嗽个不停。

李望舒咳嗽完了，陈存就还在那儿，面无表地烟，只是快要烧到末尾。

李望舒忽然说，陈存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没脾气？

正中怀。

陈存偷偷地笑了一，一闪而过的那。他又装着一张冷脸，说你能有什么脾气？

陈存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了。

他扭过，微微仰着看李望舒，又问了一遍，“你能有什么脾气？”

李望舒大概知这是个计，是那个老鬼为了省力，让她去上面而想来的计。

反正，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陈存上坐着动了好一会儿了。陈存最开始总是笑，李望舒实在不想看他，于是也给他扯了一件衣服蒙脸。

陈存好不乐意，“我想看你一摇一摇的嘛。”

“闭嘴。”

陈存还真没完全闭嘴。

他也在。

得李望舒心旌相当漾。

李望舒说着这个不可以，那个也不可以，到来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留的一儿没剩。那次愤怒之的女上几乎消耗了她所有力，当她气吁吁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时候，其实这个晚上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没了任何抵抗力，只能双失神地任由陈存反复地撤，一儿办法都没。

她都不记得陈存到底在她上咬了多少了。轻轻的，不疼，却会留痕迹的那。肩膀，脖，手臂，最后是房。

陈存拍她的腰，“洗澡。”

“不洗。”

“洗澡去。”

李望舒嗷呜一咬住陈存的脖，“我不去。我累了。”

“别让我说第二次。”

李望舒去洗澡的时候对着镜看了一自己。

她觉得这几天之，应该是不能门了。

李望舒甜甜地跟王翊视频，陈存在老远的地方站着，在啃一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