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丈母娘。你以为我是谁？我他妈是王翊，不是崔韬。”他看看四周，看墙，看卧室，“这房是你跟崔韬买来准备结婚的。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能直接把人领回家。那张床你跟崔韬睡过的吧？这地面你跟崔韬踩过是吧？你家灶台都落灰了，这么厚一层。”他伸着手比划，“活个人样儿对你这么难吗？”

王翊忽然走到屋里去，拉开床柜拿好厚一沓药，又走回来，都扔到李望舒面前。

碰在地上，很响。

“这药。”

他又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满满的都是酒。

酒柜里，也都是酒。

王翊一瓶一瓶地拎来，摔在地上。溅起来的碎片崩到他的手上，他想低去拾，手心却被划了一很的，急速向外渗血。

他走回来，浑然不觉。血就滴在地板上。

“还有那么多的酒。你是真想死啊。”

李望舒说，我没想死。

我只是睡不着觉。

我太疼了，我疼得睡不着觉。

她仰起去看王翊，“而且，什么才叫活个人样儿呢？我现在这样你看到了，我在碰见崔韬之前，除了不跟别人上床，我几乎每天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她轻轻地说，“他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从这境地拽去呢？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救的。你跟我提崔韬，我就也跟你提提。你有能耐别冲我使，你把他叫回来啊，你让他活着来训我啊！不到你就也给我。”

王翊一阵疼袭上来，站都站不住。他只能扶着椅背坐，手上的伤蹭得上也血迹斑斑的。

他撑着低声说：“你可以发火，但是你不能不讲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我今天不想跟你吵。”

李望舒泪都了，这时候她又燃了一支烟。她慢慢地绕到王翊面前，慢慢地蹲。

她托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血就也了她一脸。

她把这只手贴在边，着那个伤。血腥气在她嘴里开，还有儿甜。

王翊着眉心说，李望舒，我也想结婚了。郝思平她我。我也不了你多久了。

李望舒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书架前面掏个小盒，递给王翊。

“我用不上了。送你们了。”

他在手里看看，没打开，只是放在了桌上。

他走的时候，李望舒犹犹豫豫地开，“你能不能住这儿？就一晚上。”

王翊的衣服已经换了，是几件崔韬的旧衣服。李望舒只要一晃神就会认错，等看清了，就觉得心里很苦。

王翊摇，“我得去替郝思平。”

李望舒替他整整领，“开车慢儿。”

她上着一条睡裙，和她的发一样，都闪着柔的光。

他好像又陷落在她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