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我保证不搅和，真的，我会乖的。”

崔韬地吻她的鼻尖儿，泪一滴一滴掉在她脸颊上。

他说对不起李望舒，对不起。

她抱住他，毫无芥地，把那句偷偷藏在心里好久的话就这么轻易地说来——

“我永远记得你说，最漂亮的月亮在你背上。所以不你怎么惹我，我都会原谅你的。”

李望舒累了，在睡觉，地气气。她着梦，手臂意识地搂着崔韬，生怕他走。

崔韬闭着睛，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想，李望舒醒了之后该怎么办。

还是那个问题，该怎么办。

他伸手去碰她的睛，的，没用力气，却把李望舒碰醒了。她看向他，睛弯起来，神很亮。

“不要吵架。”她说，“再跟我吵架我就真的不跟你好了。”

她好像什么都忘了，记忆里只留了一段漫的空白。她只隐隐约约能想起，他们似乎是吵架了，崔韬很生气。她又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所以问题可能是在自己上。

只是是什么问题，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好。不吵架了。”

“以后都不要吵架。”

“好，以后都不吵。”

李望舒去看王翊，是在第二天午。王翊没住院，就是在门诊打滴。她了门，好远就看见他——王翊穿了件格衬衣，又个帽。帽檐压得蛮低，他就仰着脸在帽里小憩。

李望舒站到他面前，看他的一双就那么向前伸着，坐得也不正，心想这人真的不会睡着睡着就去吗？

她又坐到他边去，细细端详他扎着针的手。

血沉默行走，绕在起伏的手背上，像河缠绕山峦。

她还在看呢，王翊就忽然了去——人摔得发懵不说，针也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望舒就已经叫了护士。

他这时才完整地一张脸，这是一张忧思过度的，疲惫的脸。乌青重，神写满倦怠，嘴上也起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泡。

一个人真的可以一夜之间就变得很颓废的。

护士来重新扎针，他还是一样地窝在椅里，只是看着李望舒，不说话。

“看着儿他，别让他睡着了。这么一会儿重扎两次了都。”护士嘱咐。李望舒连连说“好”，也是前所未见的有礼貌。

他还是在看她。

护士走远了，她也就坐了。托起他那只手，手背果然是起来了，针划的血痕这会儿已经理好，但毕竟不，所以只是简单地涂了药，并没包扎。

这会儿，那个伤正在呲牙咧嘴地看着李望舒。

王翊觉得她又要哭，所以连忙打断她，“不疼，真的。我最近好像是低血糖还是怎么，很快会好的。诶你别那么看我，好像我快死了一样。”他忍不住去自己的嘴，“你看我这嘴是不是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