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最漂亮的月亮，在我的背上

再来的时候，她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扣，又招呼崔韬，“脱衣服。”

“什么？”

李望舒表很僵，这时候却很苍白地笑了，“证明我你啊，你不是不信吗？我说你刚才怎么好像对我不太兴趣，心里有事当然什么都不好。”

崔韬终于也被她激怒了。

他瞪她，她就瞪回来，不只要瞪，还要说狠话，她说跟你相到今日，才知我不如当年真就瞎了睛。

她脱光了，也躺好了，撑着叫崔韬过去。

李望舒一直是壳里的动，经不得风日晒。和王翊一直相愉快也是因为王翊摸准了她的脾气，小打小闹是有的，可更多时候还是不厌其烦地在她耳朵边上说，你特别好，真的，我特别特别喜你。

她无时无刻不是在怀疑自己的。

所以边的人，就不可以再怀疑她。

崔韬说咱俩非得这样吗？

“非得这样。”她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也不哭也不闹了，就是什么难听说什么罢了。

每句难听的话后面都是她心里的小女孩儿在说，你哄哄我，你快哄哄我。

“那行。”崔韬也脱了衣服，赌气似的爬上床。他伏在李望舒上，一只胳膊撑着，一只手地着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他说：“我也看错了你，我也不如当年就瞎了。”

她又有想哭，皱着眉说，“两个瞎能走到今天还真不容易。”

他很突然地，李望舒于是疼得眉拧得更了。她想意识地把脸埋到崔韬脖颈里，却被他掐着，动弹不得。

崔韬就这么盯着她看，看她疼，看她虽然疼，却也是一言不发，牙关锁。

他说你怎么不叫呢？你叫啊。

李望舒想求饶了，只是她看了崔韬一，崔韬并不想饶了她。

他更用力一儿，自己其实也是很难过的。他还在李望舒，他说你叫啊，你叫来，我就也来。

她嘴都咬破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有一天也会对崔韬这么抗拒。

她手机震起来，“王翊”俩字就这么明晃晃地撞来。

李望舒冷哼一声，崔韬显然并不想把事闹去。但李望舒手更快，她接了。

王翊聊的是平常话，是来问她中秋节要不要回家的。

崔韬没停，李望舒里都是泪，又大笑，笑着问崔韬说你听见了吗？

王翊那边没听清，又问了她一遍。

李望舒不说话，崔韬还在很艰难地，王翊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会儿好像也不该说话。

他和崔韬的直觉都准得奇。

三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李望舒疼得没什么觉了，合上泪还在往。

还是王翊先开，“我先挂了吧，一会儿你忙完了再打给我。”

“别啊，”她鼻音很重，“既然都赶上了，就听听崔韬怎么折磨我的。”

李望舒已经在崩溃边缘了，说到这儿她又是笑，边哭边笑，“我喜的人，这就是我喜的人，我喜他那么多年，他这么对我……”

王翊声音沉的，叫了崔韬一句，“学你接一，我有话跟你说。”

崔韬关了免提，靠近耳朵，停了动作，“王翊你说。”

“她那个状态明显已经不对了，你不能再招她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崔韬睛，觉得自己太一一的。他已经被惹了，这脸也就无所谓扯破不扯破，“我俩的事，我们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不着。”

对面的王翊听起来还是很冷静，只是崔韬看不见——其实他一张脸气得煞白煞白的，拳也握得很。

“我总不能看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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