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洽家楼层很，是多少层我不记得。她卧室视野很好，有一扇很大很亮的落地窗。

宋师洽很怪，她可以对我为所为，可以用安全带把我绑住然后随意挥霍我，但是我就不行。她上上地我啃我，我既不可以叫也不可以动，我实在是受不住她这么对我的时候，就想摸摸她发分散注意力。可我手还没碰到她脑袋，她就后脑有一样地停，然后回过来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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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酒量很好，那天宋师洽坐我旁边，我喝多了。

那之后我们陆续又有那么几回，基本都发生在她工作不顺心的时候，只是都没有第一次激烈。有时候我真的一错神儿就会觉得我只是她雇来的鸭，她对我没什么，我

我和人民币碎屑躺在一起，侧着躺，被很没息地把前盖得严严实实。

我说这路不对。

这是一回——也是因为在车上已经有过一次，所以到了她家之后，我真的摸到她的肩膀胳膊、和腰的时候，还确实就没那么激动了。

宋师洽说，去我家。

我说你跟我什么仇啊这么对我？

吓得我差儿当场萎了。

我当时脑里就一个想法：幸亏我个人卫生过关，要不想想都恶心。

但是我后来碰到了宋师洽。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就诬赖人家，那显然是有不要脸。但我虽然喝多了，却不至于找不到家。宋师洽本是跟我顺路，于是就被主委以了送我回家的重任。

她一没喝，她开车，我坐在她旁边。

在嗓儿，“开，开。”

我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你这生理卫生学得不行啊，人喝多了酒哪还有心思这个？都不起来。

给我恨得啊，立时就撕碎了扔到了她脸上。

第二天一早宋师洽起了床，把我摇醒，然后甩给我薄薄一小沓钱。

我跟宋师洽一次上床就是她一手策划的。那时候我刚来上班，主看在我爸面上（我很能确定这，因为我的个人能力实在是很成问题，一天上班就录错了一个大单）要请我吃饭，门全同仁都在。

宋师洽说，没事，就是最近压力有儿大。

我人生中从没有过这样的危急时刻，我要被一个女的了。一个新同事，刚认识三天的，崭新崭新的同事。

我上也差不多。

宋师洽本是换挡的右手忽然抓了我一，抓了一我。很快地，她在路边停，把玻璃升上去，摁着我把我的拉链拉开了。

宋师洽就在那儿站着，我仔细看，能看到她后背上一块又一块，都瘀着血。

我的嘴有发。我的心里有儿奇怪。

宋师洽把发掖到耳后，走到窗前面站着，抱着肩膀，发垂到腰。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一直不知王翊那个冷脸到底有什么引力（大概也是因为他对我们总是很和气），则矣，但真要让我琢磨她，我还真没什么动力。

我俩就像两个在各自娘胎里就反目成仇的人，二十几年兜兜转转今儿才见。她使劲地掐我咬我，让我怀疑我已经没有一块好；而我也没放过她，久久不肯从她上来，她的是蹬了又蹬，到后来她脸上呈现一颇为麻木的神，我知这次可能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