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李望舒说是要去姥姥家，其实是跟崔韬来玩了。俩人钻酒店，互相折腾了一宿，用过的安全一个一个扔在地上，很得上七八糟这个词。

崔韬跟王翊差不多，也喜往李望舒钻。只是他一边合着睛躺着，一边又在摸李望舒面。

李望舒很累，崔韬也很累。崔韬的鼻划过李望舒前，她已经连抖的劲儿都没了。

崔韬说，宝贝儿你为什么这么多啊？你是个果吗？

李望舒搂着崔韬的脖一言不发。

崔韬说我最近，每天都很想你。想跟你上床，真的，宝贝儿。

“你讨厌。”李望舒把崔韬搂得更儿，“你别叫了。”

崔韬笑笑，“宝贝儿……”

“你不许说了，我受不了。”李望舒蹭着崔韬的，崔韬轻轻地用牙圈着她小小的。

“嗨呀……”

她凉气，轻声。崔韬揽着她，对她房白的分起来，留一块又一块的红印儿。但并不重，只是浅浅的红，被床灯一打，十分迷人。

“你就像那个，小金桔。”

“嗯？”

“好吃。”

崔韬本是说好白天送李望舒回家，只是俩人腻腻歪歪的，到了李望舒家楼的时候，已经是夜了。李望舒搭着崔韬的肩膀，站在比他一的台阶上。崔韬搂着李望舒的腰，“要不，咱今天也别回家了。”

李望舒笑笑，“不行，我累了，我得回家睡觉了。你不累吗？”

“不累。我跟你哪有累的时候。”

“扯淡。”

李望舒悄悄地溜回了家，在客厅里喝的时候，王翊推门来。

客厅很黑，王翊又带上了自己的房门。光亮一闪而逝。

李望舒上肩上都是蓝蓝的月光，她散着发，手里还端着杯，所以肩膀有微微耸起来。

王翊看不清她，她能看清王翊。

王翊走过来，也给自己倒了杯，用气声问她：“你舍得回来了？”

“本，本来也是说好今天回来。”

王翊凑近李望舒，在她上了一气，然后又撇嘴，“你跟崔韬一个姥姥？”

“鼻还灵。属狗的吧你？”李望舒轻轻地放杯，双臂抱，“欸你跟我说说，你这怪气的，什么况啊？”

“吃不着说酸呗。”王翊很是坦诚，“再说了，家哪有野香。”

李望舒挑挑眉，“谁是家，谁是野，你好像没太分清。”她又凑得近儿，“那用不用我给你讲讲？”

王翊没说话，手钻到李望舒衣服里，指顺着她沟向，勾着她两峰之间衣最窄的一，轻轻地向前一拉。李望舒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就顺势倒了王翊怀里。

他说李望舒你别太过分。

李望舒又小又，几乎被自己的发整个埋起来。只不过这会儿她倒是放松了，伸手臂去揽王翊的脖，嘻嘻地笑起来，然后说，我就过分了，你能把我怎么呢？

父母在屋里熟睡，一墙之隔的客厅，餐桌前，王翊环着李望舒细溜溜地腰，手在她来的肤上来回挲，又靠着她问：你这么对我，到底图个什么呢？

“看你生气，我就很兴。我也不知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代价其实有儿大吗？蚀本。”

他的手慢慢上移，摸到她衣的搭扣，轻轻掰了一。李望舒觉自己前已经松了些，只是王翊的手没完全放开，衣也就没完全松开。

李望舒咬咬他肩膀，笑得更厉害，“你这么轻车熟路的，你啊，你。”

“我啊，我。”

“困了，我要睡觉去了。放开我。”

王翊把李望舒的衣又扣好，地抱了她几。李望舒被他得哼几声，王翊就更舍不得松手。

王翊搂着她摇啊摇，“你们家崔韬什么时候才能死啊？我真怕我守不住这德底线了。”

“噢。那我就每天求神拜佛，希望菩萨保佑我们家崔韬命百岁。”

“合着我活该呗？”

李望舒一张小脸儿，牙又齐又白。

她嘴，“忠装反，就该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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