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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翊这人很能横得心，一是因为他本就有儿毅力，二是因为他对李望舒本也还不，好，而且转到了九月份，李望舒也走了，上学去了。

元旦这天，李望舒接到了王翊打过来的电话。

李望舒说你还有能耐的，能联系上我。

王翊说嗨，这还不容易。我妈不得咱俩亲近儿。

李望舒走到走廊里，坐在台阶上。王翊又问她，“军训累不累？”

“三个月之前的事了。没话讲就撂。”

王翊叹气。

“怎么？”

王翊说我也想跟你聊儿近的，我哪知你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啊？

李望舒就笑了，我？我就吃吃喝喝，谈谈恋，上上课。你学的还行？

“你跟崔韬还行？”

“当然行。”

“你俩还行，那我学的就还行。”王翊抬看看外面沉沉的夜幕，“今天，咱家这边天很好看。蓝的。透的。欸要是有可能的话，我是说有可能的话，你过年能不能不回家啊？”

李望舒：“你琢磨琢磨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怪我了。”

“你放心，回家我不跟你说话，绝对不耽误你学习。”李望舒一想到这儿就笑得收不住，笑声在走廊里回，王翊就也忍不住要跟着笑。

本来是说好了回家也不说话的，可自从这天之后，王翊就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到了儿就想给李望舒打电话。心里总是发燥，但只要一听见她的声音，就会变得平静舒适。有几次他控着自己不联系她，可结局却是拖到十二，辗转反侧地总是睡不着，就只能打过去。李望舒那会儿都睡了，迷迷糊糊地答了几句就又睡了过去。

光是听她睡着了气的声音，王翊都能听上十分钟不腻。

跟个变态似的。

王翊不想见她，但是又盼着见她。那天他妈和李望舒的爸在客厅说了一嘴李望舒快放假回家了，王翊当时正在穿外，他偶尔抬瞥了一穿衣镜，发现自己在笑。

这算是完了。

李望舒这次回家，明显心不错，跟王翊他妈也很有得聊。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李望舒一个劲儿地吃，徐阿姨就问她为什么吃不胖，李望舒说您得运动。说着打开手机，给徐阿姨找了几个健的视频。

李望舒的爸今天值班，不在家；徐阿姨拿着视频滋滋地回到自己屋里去了，音乐声开得大，看起来是得很起劲。

李望舒在沙发上，继续吃。

王翊来打，李望舒拦住他，举起薯片，王翊起一片扔嘴里。他把杯放到桌上，坐到了李望舒边去，又架着胳膊把李望舒拎起来放好。

“你那么坐着伤腰。”

“没腰。”李望舒又去。

王翊又把她拎起来。

“欸你多闲事。”李望舒想要挣开，王翊忽然“嘘”一声，睛向徐阿姨的屋瞥瞥，小声说，“你听。”

李望舒浑没骨似的，被王翊架着，“激烈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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