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这几天班上老是有人告诉他有人在外面打探他的消息，他还以为又是哪个变态。

少年把脸探去，确认外没人，示意她先去。姚小窕学着他把脖伸，左看，右看，她那张兮兮的样，活像是一只呆呆的鹅。

廓洛忍不住笑了，虽然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开怀的日。

少女突然转过来，差几毫米，就会碰到他的嘴。他又重新看了遍她的相，圆圆白白的脸，还有，一样圆圆的睛——结果她就开始脱衣服。

“喂，妳在嘛？”廓洛忙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臂凉凉的，像麻糬。

小窕将脱来的衣他手里，“先先先穿这个吧，得先去保健室才行。”上面虽然绣有学号，但是男女同款的白衣。

“妳要我穿妳的？”他拿着她的衣，比刚才的手帕还要和。

姚小窕想破脑袋，也不晓得该怎么安他比较好，但她看得来，他很沮丧，“呃，遇上这事，谁谁谁都会——”

“12次。”他说。

少年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彷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般用力，面无表，“像刚刚那样，被别人绑住、药，试图侵犯我——到现在为止总共12次。”

他从袋里拿新的罩，拉开松带扣到耳后，“而且每个人，最后都异同声说是我的错，是我在勾引他们。”连他的辩解，到最后都像假的借。

她看他转要楼，焦急地想抓住他，手太短，只扯到他的袖，“你你你中暑了，要……”

他停来，转看着女孩，“妳也觉得，这样的我很噁心吧？明明是个男的。”

看着这个女的，他就觉得很焦躁，或许是因为被药的关系，官也变得很奇怪，模模糊糊的，唯独痛觉格外清晰。

姚小窕不是很懂，但当他这样问时，她明白自己被这个人狠狠地推开了，在他之间，明确地被划清了界线。

就算回答“一都不觉得”，连这么笨的她也知，不负责任的答覆，反而更伤人。

他看她泪汪汪，一副委屈的样，“真烦。”廓洛忍不住咒了一声，甩开她的手要走，但女孩依旧抓着不肯松手，他不理她，往走两阶。

姚小窕咬牙直接从楼梯上来，咚地他怀里。他想推开她，但那颗煮黏得跟橡糖似的，廓洛没好气吼：“还不放开？”

“对对对不起……”

怀里的女孩讲得结：“我我我没有你那么多，但但但是我在上小学前也曾经被别人绑架过，虽然，只有有有3次而已……”

一次是在公园，一次是在游乐园，最后一次是在日本。姚小窕记得不是很清楚，大约都是有人朝她招手，说要给她糖吃，带她去找妈妈，或是要去玩好玩的。她说不要，就被大人拉扯地要带走，她整路结结地喊救命，周遭的大人却都视若无睹。

从那以后，爸妈对小窕的教就变得神经质地严，到哪里都得有朋友陪同，也不可以到人多危险的地方。

姚小窕知爸妈是在保护她，她一直很听话，直到中，她没办法像班上的同学假日去逛街、唱KTV。

上个礼拜五，遇到变态的时候，她第一个念，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对父母的歉疚——他们担心是对的，因为她连最简单的保护自己，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