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康复院

“那么大夫，”我掂了掂挂在腰的无味袋，“接来怎么办。”

“接来啊……”

简而言之，

这个世界找不到任何与我有关的记录，我是个没份的残疾人，且罹患严重妄想症。

大夫说我的一站是康复院。

我将在那里接受适应力检定。

……

康复院就在病号大楼的背面。

两天后，我在一条掉了漆的凳上等待检测结果。

……

没有任何不适，除了腰间的。

这段时间我养成了摸的习惯。

每几分钟摸一，看看是不是没有变大。

那在我等待发育的女官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偶尔会在睡前碰碰自己的，原本该是门的地方，如今正着一个乎乎的玩意，很自然，好像它一开始就在那里。

……

“唐浅。”

有人叫我的名字。

你的结果来了，对方说。

我睛，跟着康复院的工作人员走廊尽的房间。

一个秃坐在办公桌的后面。

第一次见到谢的“女”人，蹄形的发圈。

秃摆请坐的手势。

落座后秃开始废话，用的都是砌词累句的官方表达，据了什么，综合了什么，最终决定了什么。

老实说我只关心结果。

而结果是——

“……我们认定你的再教育等级为B，也就是说，你的社会适应能力和知识掌握平等同于一名初中三年级的学生，故，将于近期对你实施等中学教育，请好……”

“等，”我打断她，“初中三年级，你刚说我初中三年级？”

“是你的社会适应能力与知识掌握平等同于初中三年级。”

“我25了。”

“所以？”秃摊手，面前的办公桌上散着拆好的文件，她拿起其中一页，透过几乎要到鼻孔的老镜把刚才的结果重念了一遍。

初中三年级。

没错，初中三年级。

大学毕业三年的我在这颗星球只有约等于初中三年级的社会适应能力。

“我们决定将你编市的全日制寄宿中行教育，你不仅要学习知识，也要集，培养合作意识。”

“可我25了。”

你不能让我去一个所有人都比我小九、十岁的的环境里读一。

“那么你需要自己克服年龄差距带来的问题。”

秃说的很冷静，不给任何的反驳余地。

“你准备一，我让人送你。”

她站起来，表严峻。

“切记，”她盯着我的睛，“好好学习，提自己，不要忘记城市对你的恩，尽早适应，努力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

我随秃离开房间，冗的走廊，尽站着她为我安排的司机。

司机领我楼，我们穿过熙来熙往的大厅，司机大步在前，没有一次试图回看向我的睛。

或许她载过很多疯，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穿过康复院背后的林荫，司机从密密麻麻的车阵中寻到自己的那辆。

“你的行李？”她习惯地拉开轿车的后备厢，随即关上，“哦你没有行李。”

我说对，我没有行李。

我他妈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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