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我还真他妈啊。”

“先天的缺陷让你产生了自卑绪，发现自己与周围人不同的你开始幻想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你自己才是正常的世界，为了弥补对于自己没有这一事实的遗憾，你在脑创造了一个叫nv人的虚拟，并妄想通过合与你本达到互补的效果，以求一个完整的结果。”她搂着我的手用上了力，似乎想要定我的决心，“你看，就算是在妄想中，你依然渴求着。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接受矫正手术让自己回归正常呢？”

“你分析的真是太妙了。”转了一圈谈话又回到了原。

“第二个啊，第二个是说在患者有实施手术的条件却依旧拒绝手术的况。”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谈到我有两个选择么？我想听听第二个。”

搞砸了。

“……”她沉默了。

“不科学，不会有人愿意这外扬家丑的事。”医生摇摇，断言到。

“nv？那是什么？我是医生，不是什么nv。”看来她是真的摸不着脑。

“是男人和女人！你不要侮辱我们啊！你们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吗！再说你是名女吧，不能随随便便就把生挂在嘴上的。”

“你们去两个？”

“我知你很痛苦，一直以来。”

“本院将制对其行矫正。”

“大夫……我今年25。”

“真聪明！”

“嗯？决定手术了吗？”

“……那你他妈的一开始就别让我选啊！！！”

已经放弃让她相信我的事了，想着不如就这么聊聊天好了，我到一阵慵懒的绝望。

“这就是我们的分歧了，你们只有一别，而我们有两。举个例，你们所有人都去一个厕所方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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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脚踏车。”

彻底搞砸了。

“你是这个意思吗——你从我们的天文学家从未观测到的一颗叫‘地’的星球骑着脚踏车发然后一路踩到这里？”

啊啊。

“照你这么设定，那岂不是谁是那个什么nan人谁是nv人都一目了然？这不符合现实。”她居然说“设定”，“这样的话，谁没有谁没有一就能看来了。”

“不是什么飞船、UFO？”

想想也是，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同一别且全着女的，那么在我的世界里被视为扰的袭行为本算不上什么。

“那，反正我就在骑车，骑着骑着就穿越……”

“叹什么啊你……合一好吗！看你也有30了吧，能别开这逗小孩的玩笑吗。”

对此我表示怀疑。

“不是。”

我坐在病床上，抬起，她靠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搂过我的肩膀。

接着我听见气的声音。

说的好像我还在我妈肚里的时候就已经认识我一样。

“你刚才说你们世界里的人分为两，嗯——我想想，记得是人和人。”

“大夫。”

“所以说，请不要用你的睛来衡量我的世界，在我们的世界里同时拥有两官才是值得羞耻的事。”

为了排解不安我动了动胳膊，（故意）撞到了她的，她果然没有丝毫反的表现，搂着我的手反倒把我捆得更了。

我有要哭着骂脏话的冲动。

“的况？”

“……”

“当然。”

“脚踏车？”

那绝不是什么暧昧的动作，像是安一个老朋友，她在我旁坐，“我能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