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燕阑难耐地蜷起，像一只煮熟的红大虾，浑剧烈地哆嗦着，中发带着哭音的糊求饶，又呜呜叫了几声，十足可怜。

白凝浑若未闻，等男人在这痛苦的折磨里挣扎了十分钟之久，等充血的一步膨胀，细细的绳陷在里，四周的海绵发红发，这才打开他蜷曲的，手执锋利的剃刀贴近他耻骨。

又一波迅猛的快袭来，燕阑颤抖了一，肤立刻一血痕，在白凝的手指上染了一抹殷红。

听话，不要动。她柔声哄着，好像始作俑者不是她自己一样无辜无害，理直气壮。

燕阑咬嘴，受着刀锋刮过有些壮的发所产生的蛰刺，害怕被她狠割一刀的恐惧、亟需释放又不得其法的痛苦与激越、后里持续不断的烈刺激一脑儿在一起，痛极也极。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一切。

被人轻贱待，也被人温柔疼惜，如此矛盾对立却又迷幻绮丽，完全可以称之为奇迹。

男人双手后撑，腰拱起，犹如随时会折断的脆弱弓弦。

白凝将生附近的发一一清理净，打量了两更贴近的那些细小，突然将绳首尾系着的蝴蝶结扯开。

骤然得到恩赐，燕阑的脑还没反应过来，便一翘一翘地大量稠的。

腥膻白浊溅得到都是，白凝糊了把淋到大上的黏，一脑儿涂在剩余的发上，又了几，将之当减少的泡沫，继续剩的清理工作。

这苦尽甘来酣畅淋漓的一发得燕阑的和心都空了，就那么倒在地上，任由她折腾，眸闪闪发亮，却渐渐散发死气，呈现生命即将逝去之时，丽与衰败的最极致反差与最惊心动魄的哀伤。

白凝一言不发，将他的打理得净净。

天微微发亮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院落一角的椅上，看月亮一变浅变淡。

燕阑已经虚弱到说不话，呼的间隔也越来越。

你有什么要转告燕山阑的吗？白凝轻声问。

男人嘴角微动，说了几个字。

他无力支撑自己，缓缓趴在白凝的膝盖上，像是经过了许多年的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觉浑轻松。

谢谢。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白凝低眉看他，轻轻摸了摸他的。

他闭上了睛。

他的一生如走灯在前闪过，开始于污秽、谋、不堪，经历过欺骗、歹毒、恶意，最终，总算有一个好的结局。

听着男人的呼停顿了几秒，接着又渐渐恢复平稳，白凝低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