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离开了塔图因！有什么还能比那里更糟的？”发问的人叫，反驳着对方，“厄运？塔图因就是厄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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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里奥珀利斯”，非常拗。

大概过了片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有些是因为文明发展路径特殊、有些是因为生命形态奇异、而有些是因为——

比如，阿波斐斯。

他说完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谲的沉默。

在这之前，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阿波斐斯”这个族。奈芙的睡意全无，等待着一个人的发言。

这一次是发问的人在说，他的语气格外森：“活人里没有人知他在哪、他什么样，甚至没有人知他是否还活着。”

耳畔传来了一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奈芙翻过去，试图无视它。

心。

但是在这些文明中又有着不少难以用一个标准去衡量其文明程度的特殊况。

族从生理上过于大。

他顿了顿，见没人在阻止他，继续说：“看来没人敢说——是阿波斐斯！毫无疑问，宇宙中没有族能比他们更，那些恶——”

尽她不兴趣，但奈芙还是放慢了呼，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有人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奇异的安静。

甚至比之前的那次沉默还要猝然和吊诡，就像是那个人说了一句禁咒，让

不过她还未来得及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异常，关于“阿波斐斯的特”的传闻又继续了去。

这一次，如同破开了某禁忌，有人话：“听说曾经一个阿波斐斯人就血洗了一整架梅尔达巡洋舰！梅尔达人额悬赏他的颅，但派的每一个人全都被他杀了！”

“有人说赫里奥珀利斯号的船就是他。”

奈芙的好奇心终于被挑了起来——

又有一片附和的低语，这一次附和的人更多，已经足以被人清楚地听到。

她听得津津有味——塔图因可没有这么多传闻故事，除了沙就是沙，还有更多的沙。

奈芙在心中重复了一遍，那发音过于古老和奥，只默念一遍就仿佛要及某禁忌而又大的力量。

他的话音未落，就有喃喃附和的声音，在这个不算安静的空间里难以分辨来。

“你知……整个联盟里，到底哪个族是最的吗？”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奈芙的手指蜷曲起来，扣住了手心。

“这是什么问题？”有人回应了，语气带有轻蔑，“看看联盟是谁建立的——地球人、还有梅尔达人，当然是他们，还能有谁？”

但也许是他们所讲述的故事太过血腥，她在听到“阿波斐斯”这个名字的瞬间，无意识地瑟缩了一。

＊

“‘阿波斐斯的特’——地球人这么称呼他。”另一个人补充，“那是他们的一个古代邪神。那个阿波斐斯人跟他一样，就像风暴，没有人能从他的手活来。”

但这时，提问的那鬼鬼祟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异常清晰地钻了奈芙的耳中：“嘿嘿，你恐怕没有听清楚我的问题，伙计。我可没问‘文明’，是‘最的族’——人人都知地球人羸弱、而百分之九十的梅尔达人都是些杂兵。你答错了。”

接着，有人开了：“你不能说那个名字，那会带来厄运的！”

奈芙很赞同他这次的发言。

这就像另一个现代神话。奈芙想。

可能所有人都与她所想相同，空气忽然又陷了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