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拥

哥哥已经穿了外门，关门的声音砸得沈昭的泪不由自主地涌来。

——“昭昭。”

——“我想我有喜的人了。”

这句话在耳边反复回旋然后变成呼啸的风声似是耳鸣如尖叫，broken heart syndrome的觉是锥穿刺过心脏，将自己钉在椅上动弹不得。

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红着睛连发梢都在颤抖，像对敌时竖起脊背上尖刺的野兽，回过神来之后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

今天哥哥回来得很晚……是和心动选手约会去了么。

好酸啊，开学之后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呢，也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哥哥边……不过没关系，今晚至少抢在前面占有哥哥的初次对吧。

爸爸妈妈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个人，谁也别想拦住她。她抖着手拧开白的小瓶，将药倒了酒杯。

哥哥这样的人，以后会讨厌她了吧。其实会恨她也不要，比起看着哥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恋成家，自己逐渐变成哥哥不再重要的人来说……不如从此被哥哥一直记住。

“今晚昭昭了好多菜，连酒都上了……？”沈珏用纸巾着手，坐在桌前，然后用胳膊拄着脑袋斜睨着她，神莫名。

“心好，不让嘛。”

不知为什么，今晚哥哥的神看得她心过速，不像是平常净净斯文少年的样，反而……有儿危险。她脸颊发，都到这当了，千万不能怂啊沈昭！！

“开了97年的Romane Conti啊……”沈珏端起酒杯，杯碰到边，手却忽然停住了，拉的尾音微微上挑，垂，忽然勾轻笑——沈昭觉到自己的手在抖。

——“昭昭比我以为的胆更大。”

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在脑里炸裂开来，然后不受控制地离了地，被打横抱起来落他怀里。一切都来不及反应，在她忍不住惊叫之前已经被沈珏扔在柔的床上。

然后他的跟着压上来凶狠地吻来，他的磨着她的，他的撬开她的齿碾压着她的宣示主权。

沈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珏，哥哥是太底着镜净净的少年，笑起来应该是光气息和皂荚味的斯文，现在他齿间炙的气息灼烧着她所有的官连带她全都在抖。

泪忽然就扑簌簌地掉来，像是宣一个人沉默地忍受这些年不能对任何人说的愫，又像是面对突如其来的从天而降的惊喜，其实所有无望的仰慕和求而不得的背后，对方也对她伸了手。

要，要窒息了。她挣扎，沈珏终于松开她，然后再度在她上轻轻一碰。

片刻的静默。只听见沈昭剧烈的息。

“怎么接吻连气儿都不会……嗯？”沈珏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沙哑，极其。

“第一次没有经验，哥哥这么熟练，是和很多女孩试过了嘛。”她上挑的尾本该七分妖娆，现在却看起来猫一样可怜又可，嘴上却不肯示弱。

沈珏又笑，去咬她的耳朵，“家里有个醋，我要是跟谁儿车祸，她不得把给我剁了”，沈珏一顿，“……其实我开始得比昭昭要早。”

“……嗯？”

他不说话，把她的手腕压过然后低去轻轻啃咬她的锁骨，酥酥麻麻的觉又让她颤栗起来，然后他屈，有什么的事在了她，一愣之后她脸刷地红透了。

“……昭昭今晚想对我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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