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灵（300收加更）

女孩将洛扶到床上。

洛痛苦地蜷缩成团，她连忙扯过被给洛盖住。她去门，撩开竹帘后嗔怪：“大哥，你同大夫说话小声，吵到我休息了。”

男人连声歉。外声果然轻了很多。

“没事了。我大哥是启亲王，那大夫不敢来。”女孩眉弯弯，柔声细语：“你可以叫我闺名静。你叫什么名字？”

洛张了张嘴，又摇。

“喜的名字，不记得了。”她面惨白，害怕地躲着静，生怕被她的光彩蛰伤。

“你在喜时还有名字？”静讶异又心疼，泪婆娑地握住洛的手：“你怎这般凄惨？被主指名调教，这些年还……没寻到亲人？”

静对洛这副惨样言又止。

“亲人？”洛对这词很陌生，“主指名的女童，不都是喜世吗？”

“你可曾见主娶妻生？历任主只收弟，从未成婚。弟亦是仆人，哪可能有世被调教成？”静只觉洛无知。

她转念一想，更伤了：“难你连自己是被掳到喜的都不知吗？”

“我……”

洛当真不知。

她记事时便在喜，前便是被法调教的们。没人能逃过破注血，她被行法时也不觉害怕，更没哭。当时她浑然不知自己以后已不成人了。

“当年喜被破，有官兵前来接人。很多人都找到家人了，如若实在找不到无可去，也可卖为，当个良家。”静气愤：“他怎可这样待你？你是伺候丫鬟，又不是院买来的！”

说完静就要起去寻临弦，洛急忙拉住。

静是大小脾气，在尘世有皇亲国戚的依仗。可临弦乃是修炼中人，怎可能真怕她。

“我没等到官兵来。”洛甚至不知当年还有这事，她只听陆暇与她说，将为害天的屠尽了。“早三日，我逃喜了。”

洛与静说那老带她们逃的事。只是天公不作，突然大雪，她们走散后一个个冻死，她是被人救豢养大的。

静不知如何开。洛逃了喜，却没逃过被当的命。而静虽没机会逃，却等来了人救她泥沼。

“没事，这大夫医术可好了，定能治好你的，遮住异香不被人发现。”静不再说这些伤心事，她亲昵地坐到洛边，毫无芥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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