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地球自己，或许人类偶尔会给它添小麻烦，这些都只是它自己生病了。”

赖杰埋看着脚的泥土，问：“病毒已经证实了来自外星球？”

刘砚摇：“据说是比外星球更远的地方，比我们宇宙更维度的另一个宇宙。秦海没有解释得太清楚，这只是他们的推测。他们认为病毒是有意识的，属于一群意识……第七区对病毒意识的称呼是‘群意识矩阵’，据说千万个病毒分布在地球上，组成一个大的大脑，所有病毒基因片段里隐着的弦是一个整……就像一个不速之客，他和地球本的意识形成对抗……”

蒙烽就像鸭听天书一雾，刘砚看了他一，拍了拍他的脑袋。

“我妈说打人不能打，会变笨的。”白晓东。

蒙烽：“我就是被他打笨的。”

刘砚：“……”

黄昏时他们经过另一段蜿蜒的山路离山，翌日走走停停，终于找到又一个讯号塔。

赖杰让所有人原地休息，攀上信号塔，刘砚试了试，信号非常嘈杂。

“呼叫公海基地，呼叫公海基地，这里是飓风队技师刘砚。”

“呼叫公海基地……别告诉我你们又碰上什么章鱼鱿鱼了啊！”刘砚陡然炸。

“在在在——”男人的声音：“传说中的刘砚吗？你们那边况怎么样了？赖杰呢？”

刘砚：“我们中途被击落，任务过程中额外发现了一批幸存者共计2071名，目前方位已经在地图上标志了，我们需要资，并申请派救援总队把人带回公海。”

“总收到，请清理周围环境，留空地，四十八小时救援总队将抵达。还有别的要求吗？”

刘砚掏单，对着报了一大堆资，那边信号越来越弱，刘砚：“怎么回事？”

通讯里的声音：“已经详细记录，太风错位，磁场絮……”

沙沙响，通讯断绝，刘砚试着再几次联络，那边发来信号，确认安全后刘砚才挂了。

这次的救援队来得很快，翌日天亮时，直升飞机大队抵达，在山脚的旷野中给幸存人员排队检疫。

一名中校了直升飞机，朝赖杰解释：“磁场絮，公海中央信号受到扰，你们必须加快搜救程了。”

赖杰：“车呢？怎么没有车？”

几名士兵把大箱小箱的资搬直升飞机，中校：“组织没有办法再提供机械设备了，你们技师申请的资，还是中央工房魏博士主动特批，给他得意门生的，包括新型音波地形探测仪和改良小灵机人……”

赖杰惨叫：“问题是没给车，白给我们这么一大堆轴起爆和铁片弹簧是让我们玩乐积木飞碟吗——！”

中校：“严肃！赖杰上尉！自己克服困难！这是郑飞虎少将的死命令！”

赖杰听到那三个字瞬间一哆嗦，上自觉闭嘴，原地转了个圈，想起朝中校敬礼，机人一样，同手同脚走向蒙烽。

人群通过检疫，赖杰一脸惨状，空地上堆了十来个大箱，刘砚捋袖挨个打开盒盖，开始检查他申请的资。

直升飞机螺旋桨带着轰鸣声启动，赵擎与他们告别，搭乘飞机回了公海。

狂风刮过旷野，赖杰逐一关上直升飞机舱门，卓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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