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什么都会，还知香防腐剂什么的。”

“看来了。”蒙烽笑。

四人吃饱，喝了咖啡，心满意足，蒙烽肩上扛着一把型机关枪在商店街闲逛，问：“你要找什么？”

刘砚：“先沿途看看……那家店没被洗劫，是卖什么的？”

汽车件，电件商店，五金店，刘砚把能拿的都拿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放上车去，最后加了块木板挡严实。

张岷推开一间商店的门，说：“这是一家新华书店，招牌不知掉哪儿去了，没有被破坏，保存得十分完整。”

“太好了。”刘砚说：“给我二十分钟时间。”

他在两层书店里找到不少需要的书，决明蹲在二楼看漫画。

蒙烽拿着一叠时尚杂志朝外走。

决明：“喂，你没给钱。”

蒙烽煞有介事：“亲，窃书不能算偷，窃书怎么能算偷？”

刘砚翻开一本2011年初版的机械力学离散化技术，著作人上写着系主任的名字，不禁叹了气。

张岷则把所有人医学理论和中医药方书籍搜罗起来，装箱放上车去。

“还有什么？”刘砚：“可以离开了。”

张岷：“再找间药房。”

中联大药房被洗劫一空，一次针，酒，碘片绷带已经全没了。

张岷不看空空的货架，跃过柜台，翻找小屉里的中草药，如释重负：“太好了，中药全在。”

他把所有的药材分类倒塑料袋里，最后装了四个大而轻的麻袋扔上车，还找到不少人参等名贵药材，随手给决明嘴里了片旗参，牵着他朝外走。

“刘砚！”决明远远。

刘砚在拆一个路灯里的电路板，也不抬：“什么？”

决明：“你的闹钟响了！”

刘砚：“关了吧！”倏然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冲上车，生命探测仪上绿灯亮起，嘀嘀嘀，一声接一声。

刘砚蹙眉神凝重，握着圆盘探测仪转动方向，指向东边。

晶数字动，显示距离，二五公里外有生命迹象。

“去救？”蒙烽。

张岷问：“弹药还有多少。”

蒙烽检视臂六机关枪：“满的，来前刚装填完弹。”

刘砚：“我觉得应该先回去寻求支援。”

张岷：“但我觉得他们起不了作用，而且林木森愿不愿意救人，还难说得很。”

蒙烽：“他需要人，你有把握说服他么，刘砚？”

刘砚摇了摇，但那似乎有冒险，万一林木森等得不耐烦，又或者本没这个念呢？林木森在化工厂沦陷的战斗中似乎被骇破了胆，从一路上不想停车，没命般的逃亡就能看。他的心充满了恐惧，近乎有神经质。

“他会说。”决明：“你的闹钟坏了，扔了它吧。”

决明一言破天机，这句话令刘砚彻底打消回去请求支援的念，他果断：“咱们换辆轻便的车，先过去看看再说。”

话音刚落，远传一声爆炸。

刘砚：“张岷把上面我作了记号的箱提过来，我去找车。”

刘砚找了辆三菱吉普，蒙烽一枪开锁，刘砚上半趴驾驶座上，扯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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