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刘砚静了片刻，什么也没说。

“什么？你们才是什么？！你们这是违法！”那男人离开队伍，愤然：“粮都是你们买的吗？！只怕未必吧！你们在裕镇杀了多少人？！！沿路过来的那些死人，整个裕镇被你们打劫成什么样？真以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不会有人知？！你们就是一群伤天害理的盗！外面有丧尸在杀人，你们竟然对还活着的同胞手！”

谢枫桦笑：“可以理解，别说了，丁兰，先生，方便给我吃的吗？”

刘砚：“很抱歉，她的专业对我们没用。”

谢枫桦：“哲学系，学生证上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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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的……”刘砚麻木得像个复读机。

“小伙，兄弟，大哥。”有人：“你让个女人仓库能什么？要招男人！”

丁兰了，走队伍，却不离开，站在一边，像在等待什么。

又是一名女孩。

“研究生？”刘砚翻开看了一：“还是政法大学的。”

说毕刘砚撕一张条，写了“仓库”二字，给丁兰：“他们会给你吃的，带你到后面去，先去领和吧，迎你加我们。”

林木森冷冷：“真够横的，看看谁横？”

刘砚鼻有酸，抬看着蒙烽，蒙烽的眶也有发红，似是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大的事。

四名小弟把那男人的尸拖去扔到工厂后的河里，有人提着桶来拖地。

后砰的一枪。

那人发着抖，转走了。

谢枫桦：“不，我早说好了的，丁兰，你留来。”

那男人脑浆爆了满地。

刘砚：“一位。”

刘砚征求地看着丁兰的双，丁兰了。

丁兰：“我们是邻居，发小，她不能留来吗？为什么？”

刘砚眉动了动，说：“我们正缺个仓库的，你愿意留来吗？”

林木森依法施为，以枪抵着他的后脑勺，男人：“这里的人全听见了！你有……”

刘砚：“一位，你是什么的？”

刘砚：“哲学系研究生……对不起，丁兰，你还站在这里什么？”

队伍中上有人大喊：“我也是的！我比她的好！”

面前女孩自我介绍：“我叫丁兰，会计专业，在一家小超市里负责记账和仓库。”

刘砚：“因为她排在前面。”

半小时后：

刘砚想起李嵩的弟弟，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只得作罢，又：“你是什么专业的？”

“我愿意！”

谢枫桦：“你也是？我好像没见过你。”

“等等。”丁兰不顾谢枫桦的阻拦，过来问：“这个厂房很大，不能给她一个住的地方吗？她吃得不多，也不麻

“我叫谢枫桦，学生。”那女孩推了推厚厚的镜，看模样与刘砚，蒙烽年纪相差无几：“这是我的学生证。”

丁兰：“咱们一起走吧，说好了的……”

刘砚：“一位，什么职业？”

刘砚：“你认识一个叫李……李……”

刘砚：“一位。”

“快递……”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