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傻

無數的纏繞著顧遠的幻夢裡，他和那個叫青青的小女孩一同長大，有青青在的時候，他總是會發自內心地笑。夢裡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無比地真實，然而醒來的時候，他又會告訴自己他不該再去想那個小女孩了，因為他不能再讓姊姊為他擔心。

夢到小女孩時，對他來說像是一齣以他為主角的真實劇集。夢裡日一天天過去，緻地如同娃娃的女孩，量，嬰兒逐漸褪去，脯輕微地隆起，一天比一天麗的女孩穿上了中制服，對著他巧笑倩兮。

他看著女孩天使般的容顏，纖細的腰，玲瓏的體，每每總是必須強抑住將她擁懷中的衝動。為此他開始迷上重訓，訓練的強度一次比一次加大，每一次都到疲力盡、大汗淋漓，以此去抑制那些不能言說的願望。

在夢裡單純的女孩未曾發現他的心思，他強迫地告訴自己不能去褻瀆她，而他將會一直守著她，她中最好的哥哥。

女孩十八歲的時候，爸媽過世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以淚洗面。那一次，他放任自己抱住了她，輕輕安撫著她，纖細的女孩依偎在他的懷裡，他將手順著她的長髮一路往，撫著她的背脊，一又一地撫著，像在照顧一隻嗚咽的小貓。

女孩的背微微弓起地啜泣，好一會兒她才停止了哭泣，那時他捧起了她的淚顏，拭去她雙頰殘留的淚痕說：〝從此以後我們相依為命，不要哭了，哥哥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令他驚訝的是夢裡長成的女孩與姊姊長得驚人的相似，她的影漸漸與姊姊的影重合了，偏偏此時夢境的畫面又切換到姊姊撩起她的睡裙，妖嬈的體，說著：〝哥哥…我要你進來…〞

夢境到這裡時，顧遠醒了。他頭痛著，他覺得他似乎還是遺漏了好多片段，他究竟是誰?如果姊姊就是青青，那他是她的哥哥嗎?但是他不是小遠嗎?頭痛得無法思考。

自從發現顧遠常常為頭痛所苦，顧青青夜裡總是睡得很警醒，她發現顧遠的異狀，輕輕地抱住了他，將他的頭放在她的前，溫柔地說：〝小遠…又作夢了嗎?如果頭痛的話就別想了，姊姊只要你在我邊就好。〞

顧青青抱著他，她的角默默地了一滴淚，悄悄拭去，沒讓顧遠發現。

***

隔天兩人照原定計畫準備S城，卻在安置區對外的路被秦焰擋住了去路。

秦焰臉上都是鬍渣，神有些憔悴，自從公寓一別，顧青青就沒再見他了，有點不知該說些什麼，避開了他看向她的神。秦焰看她這樣，有點惱，啞著聲音問：〝顧青青，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顧青青別過頭：〝我們之間可以說的話都在那一天都說完了。我沒什麼可以跟你談的了。讓開。〞

顧青青牽著顧遠的手，就要側從一旁離開，但秦焰猛地捉住她另一側的手腕說：〝顧青青，那是之前，我以為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看看你過成什麼樣了?難和一個傻一起過半輩就是你要的生活?〞

顧青青不由得憤怒：〝我的事你不著!還有，你不准這樣說他!〞

話音一落，顧遠突然開說：〝我不是傻!〞

瞬間，三人腳地面結滿冰霜。顧青青見狀安撫：〝小遠，我們今天先回家。〞然後怒視著秦焰說：〝秦少爺，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還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點—顧遠就是我的命。〞

顧青青和顧遠轉回了安置區的房，留在原地的秦焰神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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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揭曉：顧遠的肌是如何練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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