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恍惚

時序夏，顧青青坐在安置區的長椅上前看著在沙坑裡玩著沙的顧遠，神有些恍惚。

顧遠被救來了後，體都是傷，然而體的傷可以慢慢治療，心靈的傷害卻無法挽回。不知究竟經歷了什麼，顧遠封閉了他的內心，他的自我認同變成了一個幼童，也失去了一切記憶。

從韓正明幫忙找到的研究檔案顯示，銳城認為可以從顧遠上開發〝預知異能〞，所以對他注了種種藥劑和各種以實驗為名的折磨。

銳城的理論是過往時代中也有許多預言者，而這些預言者通常都是經歷了某種痛苦之後才有了能力，殘疾就是其中最為人所知的一種，所幸因為顧遠還有冰系異能，為了讓實驗品保有最強大的能力，所以他的四肢、耳鼻等才完好無缺，否則不曉得銳城還會在他上什麼可怕的實驗。

檔案顯示，實驗後期顧遠就封閉了內心，將自己當成幼童，稱呼自己為小遠，以此來隔絕外界對他心靈的傾壓。韓正明說他無法判斷顧遠是否能好起來，但時間能治癒一切，多些以前他會的事或許也會有幫助，其餘的他也無能為力。

〝姊姊，你快來看我的城堡….〞顧遠的聲音打斷了她飄渺的思緒。

顧青青微笑應他：〝嗯…小遠真厲害…〞

是的，他叫她姊姊。神奇地，顧遠在睜開看見顧青青第一後，雖然不記得她了，卻還是依賴著她，把她當成了姊姊。

在沙坑旁看著顧遠的此刻，顧青青旁走近了一位故人—杜婕希。

杜婕希看著顧青青淡淡一笑：〝方便聊聊嗎?〞

兩人坐在長椅上，頭頂上的樹葉縫隙間微微落一抹陽光在她們的髮梢。

〝你哥哥的事我很抱歉。〞杜婕希輕聲說。

〝你不需要歉，是你幫了我們。〞

〝不…我應該再早一點揭發他，不然或許你哥哥況不會惡化成現在這樣…甚至，有時我也不覺得自己全然無辜…〞

顧青青知杜婕希中的他指的是銳城，惡般的醫生加諸了顧遠上種種的痛苦。銳城現在被軍方關押起來，固定施打KHS藥劑，以防他逃脫。軍方和臨時政府都認為這個人腦袋的價值還值得留他一命，盡可能想從他上多問一些什麼。

〝後來你有再去探視過那個人嗎?我是說銳城…〞顧青青問。

〝沒有。我不想再看見他。失去自由、失去所有的一切就是對他這種人最好的懲罰。他太自視甚了…總之，他的事再也與我無關…未來，我想為自己而活。〞

顧青青與她揮手告別，杜婕希笑容依舊是冷豔的，但顧青青覺得她這次的笑容中帶著韌和堅強，她希望杜婕希過得好，即便兩人還是這樣淡淡的，卻無礙於她對她的祝福。

傍晚，顧青青與顧遠牽著手回了安置區的住宅。之前哥哥傷還沒好，為了照顧哥哥，顧青青就憑著之前存的和臨時政府給的資過活，秦焰那邊不想再去，她也不太敢隨便找人搭伙過活，曹悅那一次的教訓就夠了。最近，她則在住處陽台了一小塊種植區，靠著循環生種，勉強夠她和哥哥兩人的糧。

其實，顧青青的生活還是比上不足，比有餘的，為異能者先天上就有優勢，S城內從各個地方逃來的普通人大多還在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有的在刀上血，有的為了一賣自己。她曾撞見過在酒吧附近街角站的女人，僅僅為了一顆蘋果就和光顧的客人當街了起來，場面不忍直視，所以她從來不敢覺得苦，如今只要哥哥在她邊，她就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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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明天更番外和正文，時間會錯開。番外收費，不看不影響正文閱讀。以是服用指南：

【番外二】一顆蘋果的代價(清大/慎)

簡介：嫖資一顆蘋果背後的故事。想看的勿買。女背後也是有故事的，作者想寫寫主線中看不到的角落，也給大家看看S城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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