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離開

事處理完畢後，顧青青把顧遠暫時留在安置區的家裡。她回公寓收拾東西，與季晴天抱了一，了告別。季晴天很不捨，顧青青說以後在安置區或酒吧都可以見她，然後她去了秦焰房間。這一次，她決心個了斷。

她呼了一氣，敲了秦焰的房門。

秦焰開了門，沒說什麼，就讓她進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秦焰想他們必須好好聊聊，並未留意到顧青青堅決的神。

兩人坐在沙發上，顧青青輕聲說：〝秦焰…我要走了。〞

〝嗯。〞

〝秦焰…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砰地一聲，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聲音。秦焰手中的玻璃杯狠狠地被摔在地上，碎片飛散，沿著殘餘的杯體蜿蜒，那杯的缺角尖銳地刺痛了她的睛。

她聽見秦焰啞著聲音對她說：〝顧青青，你沒有心。〞

她緊緊握住手中玻璃杯，淚來。

她聽見自己說：〝對，秦焰，我沒有心，從頭到尾我只是利用你而已。忘記我，對你我都好。〞

然而她心裡有個聲音這麼說：〝不…不是這樣的…如果只是虛假意我何苦與你演這麼久的戲?但是哥哥是我在這世界上最愛的人…沒有人能替代他…就算要我為哥哥去死我也願意…所以我們之間必須了結…只能了結…〞

秦焰的睛猩紅如血，抓住她握著杯的手說：〝你再說一次。〞

他的手勁抓痛了她，掙扎之間，她手中那只杯也砰地摔在了地上。

兩只杯一模一樣，碎片疊，分不彼此，向各方。

她用另一只手，將秦焰抓住她手的手指一只只扳開，接著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秦焰，忘了我吧。〞

或許她還有許多話可說，可再多的言語也只顯得蒼白無力。或許她曾對秦焰有過動心，但遠不到愛…

他對她真的好的，而她就是個又笨又壞的女人，只懂得用這種方式去了結，利用了對她好的人然後再狠狠刺傷他，讓他鮮血淋漓。

她站起，走了去。

顧青青強撐著鎮定地走了公寓大門，她體顫抖著，一走公寓她就蹲在地上摀住臉哭了起來，涕四，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但她顧不得。

她只知一顆心只能給一個人，將心分給另一個人只是種殘忍。

她卻不知，秦焰在她後不遠處，手緊緊握拳，隱在陰影裡看著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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