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打扰他们，她可以放肆地肖想他，她可以让他的名字填满她温的血。

惠青背着她回的樱园，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颈窝里是好闻的柑橘香。

哭声断断续续的，从司令府的西北角传来，似乎饱了无限的悲苦与绝望。

男人呼哧呼哧着气，但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想是已经昏睡过去了。

“很疼是吗？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翻来覆去大半夜，晨曦初时，她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哭声。

见到官来，军官们齐齐跪成一排，可秦重丝毫不见外，仍在动着:“稀客啊。”

“嗯？”

“司令，我真没想到外甥女起来这么带劲，你看她，被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得这么开，不愧是学舞的。果然秦家女人都是极品，比天使城里那些不知到哪里去了。”

“嗯。”

惠青笑了笑:“秦家女人自然是要留给你们秦家人。别玩太过，留气。”

那军官解开腰带就要上前，秦重忽然又:“慢着，司令莫不是也想加？”

惠青站起，淡淡，“走吧，送你回去。”

她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即使他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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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简纭还是睡不着，不知怎么的，她脑海里满是那一畦茉莉田。

大半夜的，会是谁在司令府哭？

***

风云见月，月浸星河影。

“别动！”惠青扔掉手中刚摘的金枝芍药，扶着她坐，“先别动，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今晚她不知被过多少回，白的连衣裙烂成了一块破布，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离开了樱园，惠青并没有回司令。

旁边一名排队的军官早已急红了，顾忌惠青在一旁，迟迟不敢上前。

“不是……”

他蹲:“我给你来，你先忍忍。”

“夫……”

司令府某栋偏安一隅的小楼，此刻却是门若市。

今夜难得现了一满月。妹早就不见人影，简纭和惠青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园里。

秦重颤抖着完了，来时，她的发了啵的一声响，好似在挽留。

他皱着眉的样，他认真血的样，跟初见那晚一模一样。

简纭发一声痛呼，原来是路边金琥的针刺扎破了她的。金琥有毒，刺得她又痛又，她顿时动弹不得。

“啊！”

“夫……”

小院里或坐或站有数名军官，而园边的卧榻上，一个女人正大张着双，任男人肆意猛。

女人的气已然枯竭，从前的月圆之夜她多少会挣扎求饶，而这次竟是任人宰割、全无求生意念，俨然濒临油尽灯枯了。

秦重重重一拍他的脊背:“磨磨蹭蹭什么？司令赏我们的就大方接着呗。你是不知，我们得越狠，司令就越满意。司令，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