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还是不信，便只能摇摇，换了话题。

“老想见见你。”

“什么老？”宁默烦躁地问，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陆承指的居然是他们的父亲，表不禁僵几秒，才冷笑，“有什么好见的。”

“他似乎知你在和阿旺往。”

“啊？”

“大概是想些什么吧。”

陆承无辜地耸耸肩，“至于想什么……你知，我和他的关系也不好，所以……”

宁默严肃地思索片刻，“你这么好心提醒我？”

“不是提醒。”陆承停脚步，脸上的笑容终于全然收敛，了原本也算得上端正而冷淡的面容，“是转达。”

“……”

“明天中午，吃一顿饭吗？”

宁默眸微眯，与陆承对视许久，平静地说，“给我他的电话。”

“你要什么？”

递给宁默一张名片，陆承目疑惑，直到宁默照名片上的数字拨通电话，他才不敢置信地轻笑一声，“你要在电话里和老吵架吗？”

“……”

“宁默，虽然我到现在还没原谅你妈和他的过去……但是，你也知如果有了他的帮助，你的日会好过许多吧。”

“……”

“你不想给阿旺一个舒适的未来吗？”

“……”

“如果心平气和地和他沟通，他或许会……”

陆承试图改变宁默的想法，然而从到尾宁默都没有看他一。

只有阿旺茫然地站在一边，偶尔嘴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抱歉地勾起角，陆承直视阿旺，“也许……是我说了多余的话。”

“唔？”

“阿旺……”陆承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宁默的声音打断。

两人齐齐看向宁默，对方面容寒，嗓音冰冷地对着电话说，“请你不要我的事。”

还真是直接呢。

“留学？不需要。你说阿旺？我喜他。请你不要……陆先生，我从来不是你儿。”

“……”

“所以……别来烦我。”

无地挂断电话，宁默呆站许久，才对阿旺伸手，“走，我们回去。”

青年的嗓音有些微暗哑，街灯的大影似乎也有染上疲惫和久违的无力以及哀伤。

能说“我从来不是你的儿”这话，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不需要扶持，不需要帮助，甚至不需要对方的关心，舍弃幼年时最渴望的父，他一样可以箭步走在通往未来的路上，也有足够的信心，让自己和手中牵着的人幸福。

“哦。”忙不迭，阿旺对陆承挥了挥手，便握住宁默的掌心。

两人肩并着肩，阿旺仰起，不知对宁默说了什么，换来对方狠狠一个瞪。

他们渐渐没人。

陆承站在原地凝视，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在心智未能成熟的时候发现父亲对母亲的背叛，他了极端的事，满的家也因为他的冲动而尴尬。

或许锐而聪慧的母亲从一开始就知父亲的所作所为，不拆穿自然有她的理由，他却故作聪明。

许多事都让他慢慢对失去信心。

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完全全地信任另外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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