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阿旺笑眯眯地，困倦地将靠在宁默肩，“我喜阿默嘛。”

等到车的时候，两人就变成了两手空空的状态。

“……谢谢。”宁默顿了顿，哑声说，低垂的睫遮住了底的光。

他们并肩站在站，满目的人.，还有手拿地图、从事旅游业的小贩殷勤地打招呼，宁默一一冷回敬。

就是因为他呆呆蠢蠢，即使一无所有，彷徨无措着，也总是把他放在第一位。

接连几天无法和阿旺联系，更看不见那张看惯了的呆脸，“逃跑”这个念，一旦现在脑海里，就止不住地疯起来。

可他隐隐的，也松了一气。

他在说麻的话呢，换来的却是对方迷茫的回视，不五秒，注意力又被稻田和湖泊抢了过去。

他为什么不能喜一个呆呢？

阿旺讨好地用双手捧着桃递到宁默面前，“再吃一颗，就真的不会痛了。”

因为，阿旺想告诉父母，他无法再狠心地回绝阿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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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回学校参加比赛”这事本不存在，骗阿旺逃来是自己一时的冲动。

辈们不懂他。

“真的，吃饱了，就什么痛苦都忘了。”

气呼呼地抢过桃咬了一大，宁默幼稚地转面向走廊。

“再疼也没有我心脏疼！”宁默恶狠狠地说。

火车上充斥着陌生人之间的谈笑，频繁的震动也并不舒服，但耳边响起的这句话，却令飞驰倒退的风景和车厢中略略浑浊的气味，也好起来。

“……”宁默随意瞥了一，满不在乎地，“比起稻田，你更好看。”

低估了阿旺的量，在三个小时车程中，光是阿旺一个人就吃掉了环保袋里的一大半。

“哈？”

他为什么会喜他呢？

只有宁默后背着一只双肩包，里面有两换洗衣服和学期中打工攒来的零用。

这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告白了。

“……再给你吃一个桃。”

火车轰隆隆地震动起来，阿旺扒着车窗，随着车的运行发惊叹，“阿默你看，那里有好大一片稻田。”

“阿默，现在我们是去你的学校吗？”

但这次他想任一回。

“我的这颗，也给你吃。”

“嗷，阿默，很疼的。”

“对吧！”

连最的，都能割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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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委屈地看着宁默，从环保袋里翻一颗桃，“那你吃果吧，吃了东西，就忘了疼了。”

他被迫早熟，思路清晰地告诫自己不能贪玩，要认真念书，否则会被人瞧不起。许多许多事，他都放弃了。

被母亲教导，让从小就敬畏的辈失望，甚至气了林，这一系列完全是他没有料想过的。事发突然，打破了他“再隐瞒几年，等有了力量和经济基础后再摊牌”的想法。

他是真的在迷惑。

……才不会呢！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胃贯穿全吗？！

“呆。”

“……”

“唔……阿默，你真的还痛吗？”腰侧被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宁默冷脸，挂上不耐的神，“是又怎样？”

被忽略的郁闷让宁默忍不住狠狠揪了阿旺的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