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表一滞，虽是她不识的字，可也是见过。与向并不是同一个难度。这分明就是在为难她。

向歌不动声地撩起林今的裙摆，桃红的裙摆是空空如也的，只有两条丰满的白的儿。

“可，可是婢不识许多字。”

“对不起……少爷，我……”

明明如此秽的动作，他起来却毫无违和。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撩裙罢了。可是林今已经觉得凉飕飕的有奇怪。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已经开始冒来了。她张到，脑门上冒了层冷汗。

向歌笔走龙蛇地往纸上写了一个“歌”字。

“失败了。”

“认真。”

而他已经将他的手指放于她的苞之上。他轻轻地碰了一，动作倒是很轻。林今却因为他的碰，不由自主地猛颤了一。这觉实在过于奇异。他也无法说那是什么觉。

他的手指，已经随着的方向去。摘了，还往上，在她那颗小豆豆了一。小豆豆很可。红红的。一碰他便会颤抖。

“照着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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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婢得起来了！不然我就脏您的衣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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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日不是总说想要习字吗？为何还不开始？”低喃的耳语令林今发麻。

她很是委屈，且不论她是不是真的想习字，但是却从未想过要不穿着来写。现在只想从他的上起来，这觉有可怕。

什么认真不认真的？裙都被掀开了。她怎么认真得起来？

林今怕了，想立穿上她的。

“再脱一件。”

他靠的近，每说一句话，觉每一份气都呼到她的耳朵上。

那日天黑，向歌并未看清她的苞成怎样。现在倒是能看清了，向歌略为满意。林今的裙已经被掀得了，穿与未穿的区别相差不大。

“少爷！”

“那今日，我教你写，歌。”

林今继续执着笔继续学写那个困难重重的“歌”字。

“听话的。”向歌勾了勾嘴角，边把她的裙摆一撩了上来。他的手修而又冰凉，在林今温的肌肤上，让林今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先脱，脱一件。”林今终于寻得了机会站了起来，脱去了自己的外衣。但是未过多久，她都不知怎么的，又恢复了刚才的动作，甚至裙摆更是往上。

林今知每张宣纸的价格都不菲，当然是对于她这个丫鬟来说。

她面前如今便是铺开的宣纸与笔。

“会的。”林今心一喜，这写向字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向字可会？”

在他怀中的林今，脸绯红，衣衫凌。她手都无措地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能些什么，她什么都不能，只好执起笔开始，对照着那张字，在另外一张纸写了起来。她写的自然很丑，笔不会抓便罢了，字也不大认识，最终写成了一团墨。

如此她知他的少爷想要什么了？他想要白日宣。

后是他熟悉的味，是她给他熏上的香。

她来不及细想，裙已经被撩了起来。

月白的衣服上，已经有了小小的迹，林今都不敢仔细看。

不知男人对于这事是不是总是无师自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