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昙不可置否的嗤一声，撩开她耳边碎发。

"你到底要什么。"敛寒目光投向层层帐幔。

方才他靠在她上，本没有动，神清明。就好像只是纯粹想依偎一。

"不要。"他就是呼不过来，也不想起。

结成了幽幽淡蓝的昙模样，枝叶缱绻缠绵，一修复伤。

敛寒又羞又气，却发现林昙如珠耳垂慢慢染上血，暗笑他看似世故，却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欺骗的还少么。

"你真的十七岁吗？"敛寒有些疑惑，他的表现让她有些不敢置信，林昙不过十七岁。

要是林昙听到她这句独白，要郁闷不已。

"说笑了，人又不是附属品。"

林昙轻呵一声，两条还是贴合在她上。

林昙嘴角一沉，附在她耳畔压低嗓："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乖乖张开，求我你。"温尖过耳垂，咂了一。

敛寒一颤，"你胡说什么。"

"我可以带你去。"林昙从床边从容起，转过似笑非笑看着敛寒。

"有累了。"他说了一句，自顾自地将埋她玉峰里，完全压倒在她上。

腰那里创紫，堪堪结了一些痂痕，在凝脂如玉的肌肤上分为明显狰狞。

指尖一团柔和的光芒乍现，像一朵昙乍现，开在还未完全愈合的创上。

他平日里温和笑，如今神少有的认真端肃。敛寒看着，任由他疗伤了。

他纤秀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衣带，还反应过来，上就徒留一件抹。

敛寒心一惊，慌忙要遮掩。林昙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莞尔，没有制止，手探到她腰际，将抹扯开到线。

默叹一声，算起来，她三百年行，的确可以当他娘了。

敛寒自然不信。

他为她穿衣的手一顿，轻嘲："我要的，不就是你吗。"

手退了来，没有去拿那面镜。

"想去吗。"林昙抚向她姝艳脸庞，近乎诱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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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不动声，远离了他肩膀。

好绵，简直想淹死在里面。他转着来回蹭了蹭，闷声混："好啊。"

"我没必要欺骗。"

"好了，你可以起了。"敛寒换了柔和的声调。

"听说之前你去八象阁受伤了，我现在为你治疗。"

"你要到我抹里找吗？"她侧不想对上林昙的视线。

手想推开他的，却变成了捋向他鸦青发丝。大抵每个女人都有一份潜藏的母。

他坐在床沿，抬起她躯，靠在他肩膀，低细致地给她穿衣服，手指若有若无地碰到她削肩。

他神一黯，轻轻上她腰间，柔声："疼么？"

袖里，到她的手臂，贴合着肌肤，大掌一向上攀升，轻轻柔柔的力，不像是摸索镜，倒像是抚摸。

敛寒微怔，不知说什么。的确疼，但不想在他面前表。

半晌，创已经完全消，不再发紫。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餍足起。敛寒被压得浑酸，衣衫凌得披在上，想撑起来。

敛寒有后悔今天穿大袖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