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苏清珩看着她。

“或许吧。”苏清珩也不明。

敛寒面上神淡淡，悠悠瞥了他一。

"都说草木无，我天生对此不知无。"

敛寒起，居然发现自己枕着他的手臂，他面上也没有到酸痛之状。

“嗯？”敛寒被他说得糊涂了。

“梅晚致与柳横波书信诀别，不想他离开时半路被劫匪死，是这样吗。”敛寒沉。

“你我一起睡觉的时间里，可发生了些事。”苏清珩起拂去衣裳褶皱。

他睫轻颤，悠悠睁开了黑眸，盛着笑意。

为一人去，只为你婉转蛾眉，只为你倾尽歌。

"这里不过是旧时映像，如梦幻泡影。你无法改变什么。"苏清珩。

苏清珩侧目看着敛寒的脸庞，若有所悟。

"不如不遇倾城，倒不如他们从不相见，聚时多别时恸，若有别离，不如不生别离。人间真是苦恼。"敛寒中恢复了平淡。

未曾遇见你时，我只是一艳尸，浑浑噩噩度日，遇见你时，才知人间百味颜生香。

"你是血骨生所化，天质自然，不晓人间苦也是难免。"苏清珩温声。

敛寒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现实世界。

苏清珩一脸莫测的模样，勾笑：“你怎么来的，我便是怎么来。”

"不知不晓才好。"敛寒摇。

“顾元受伤了。不过没伤及命。”

自梦中醒来，敛寒居然发现苏清珩抱着她的背，两人相拥而眠，呼缠。

“我们这也算颈而卧了吧。”苏清珩却不依不饶。

却收起了素手，叹了一声，有人不能成眷属。

“快夜了。”苏清珩突然冒一句。

这梦居然还可以联动的。

他说得暧昧，敛寒却不关心这些。

“难不成是他先崖而亡，又寄书信给柳横波？”敛寒奇。

怪力神何其多，也未尝不是如此。

"不敢至，恐大梦一场。"

“不，梦境是没有时间顺序而言的。”苏清珩抬眸看向梅晚致崖。

敛寒静静观望着，稍有动容。她抬起双手，很想诀定住梅晚致往坠落的影。

苏清珩竟然不知何时站在她后，敛寒被吓了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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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波，我从未后悔。

“不过”，敛寒转看向他，“你怎么也梦了。”

“嗯。”她也不想追问为什么他们的睡姿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