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六）

母亲一直没有回来，汪楚徽慌极了，害怕会事，忙慌慌地往外走。莫怀卿担心她，也陪着她往外走。

他们两人还没走寺庙门，就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莫怀卿反应很快，也很过激，他牵起汪楚徽的手就往里跑，直接冲大殿。背后突然响起枪声，两人的心脏骤然收，吓得不敢往暗房跑，怕暴了唯一安全的地方。汪楚徽安自己，也许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却在一秒听到了日本人讲话。

日本人先是讲了句日语，估计觉得中国人也听不懂，所以蹩脚的喊：“站住！”

他们不知日本人是不是让自己站住，但烈的求胜望让他们选择继续逃。莫怀卿拉着汪楚徽，躲在左侧菩萨的供桌。

大殿里的每一张供桌上都垫着黄的布，黄布拖地，盖住整张桌。桌上摆放着碟、香炉，碟里没有供果，香炉里也没有香，只有生了灰的香签。大殿的中央摆放着尊弥勒佛，这尊弥勒佛占据了大殿大分的位置，它往这儿一放，显得过十分局促。

弥勒佛的香案上也空的，只有灰，无穷无尽，厚厚的灰，连弥勒佛的金也布满了灰。弥勒佛双脚盘起来坐着，一只手拿着佛珠，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耳垂又厚又，垂到了肩，一直在开怀大笑。上是用金镀的袈裟，袈裟盖不住肚，大肚敞开了来，佛家对此解释说：大肚能容，容天难容之事。提醒世人，量大福大，学会包容。

日本人果然跟了来，但让汪楚徽没想到的是，一起来的还有她的母亲、妹妹、弟弟。日本人拿着枪，枪上是用布条一层一层缠着的刺刀，那些刺刀正对准她的亲人。

汪楚徽看着母亲双手抱着弟弟妹妹苦苦哀求，听着他们的哭声，不不顾的就要冲去。还好莫怀卿疾手快，拉住了她。她急地张嘴就要叫，莫怀卿又立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和她一样，从布里往外看。

五个日本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呱噪的用日语谈，每一个字都刮着人心，聊到最后竟然笑了。他们哄堂大笑，笑声大到盖过阿来和小墨的哭声，却没有叫醒也在笑的菩萨。笑声过后，其中一个日本人一把抓起小墨，丢在香案上，案上的香炉被打翻，到地上，‘嘭’地一声，洒了一地的香灰。随之而来的，就是小墨的尖叫声，痛苦又无助。

汪楚徽睁睁的看着她年仅十岁的妹妹，单纯到只知每天数星星的妹妹，弱纤细的双在空中蹬，一双小到连本厚的书都捧不住的手，不停地推搡压在自己前的成年男人。

她的妹妹初都还没有来。

母亲像疯了一样，冲到欺压住小墨的日本男人旁，死命地想要将他推开。就在这时，另一个日本人走上前，抓住母亲，跟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后，就将母亲直接到在地。一群人围着母亲，一双双肮脏罪恶的手，将母亲的衣服全扯，赤的面对着他们。在的笑声中，番宣着他们恶心的望。

汪楚徽一直在哭，莫怀卿为了不让她哭声来，被日本人发现，只能将自己的手臂伸过去，让她咬住。汪楚徽死命地咬住莫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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