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竞拍

“照惯例，新人院第一天，是要表演才艺，然后第一夜抬个好价钱。”

话虽这么说，但是大多新人来的时候，都已经被破了了，不过嬷嬷会好好调教她们，然后用鸽血之类的，伪装成儿，就能多抬些价格。

“至于才艺，在淮城这小地方，像我们这些风尘女，很多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什么歌舞诗词了。其实就是在大堂里卖风，拉揽客人而已。”

牡丹自顾自地说着，却发现陶芊芊正在对着镜挤眉。

“茑萝，你看什么呢？”

陶芊芊转过，有些尴尬地笑笑。

她总不好意思说在观察自己什么样吧？这里的铜镜质量不好，她只看了个大概，和她现代自己的脸，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大饼脸，单，距稍宽，鼻扁平，嘴厚。

大概也就三分的路人颜值吧，陶芊芊暗想着。

突然脑海里一句煞风景的机械声音。

【宿主，系统评判您现在的颜值为：-9分。】

陶芊芊：……

过分了啊！竟然还打负分！

她再怎么丑，也没丑到那个程度吧！起码校草都和她啪啪了呢！

【宿主，本系统的任务是，让宿主您成为人见人见开的大女，要求自然要一些。】

“那你知方瑜吗？你能给她打多少分？”

陶芊芊突发奇想，怕系统不知方瑜是谁，她还特意在脑海里回忆了一方瑜的样。

【57分。】

……

竟然连60分都没到，陶芊芊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一想到自己是负分，又不想说话了。

房间里。

牡丹支起窗，从这里刚好能看到楼，院里的人们来来回回已经开始忙碌。

“酉时了，一会就该开门迎客了。”

牡丹见陶芊芊还呆坐着，素面朝天的，不禁皱了皱眉。

“你今晚八成是要接客的，这个打扮可不行。”

她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了胭脂粉，给陶芊芊简单的画了个妆，便将她带了走廊。

“我先带你四转转，熟悉熟悉。”

陶芊芊乖巧地跟在牡丹后，西苑里住的都是清一的姑娘们，穿着绿绿的衣裳，见到牡丹纷纷打着招呼。

“牡丹！”

“牡丹好！”

“牡丹你在带新人吗？”

一个蓝衣女人，“今天面大堂里好像很闹，我听到他们说，在竞拍什么的。”

“竞拍？”牡丹问，目光却是偏向了侧的陶芊芊。

陶芊芊锐地觉到可能是和自己有关系。

“是因为我么？”她指了指自己问。

“约莫是的。”蓝衣女人。

***

大堂。

柳妈妈被五六个华衣绸缎的男人围住。

她倒是没想到，只是为了敲打陶芊芊才让这群男人尝了些甜的，如今倒是髓知味，不舍不放了。

“二十两！二十两够不够！”

“我三十两！”

“老钱，你忒不够意思了，上个月仙的初夜，你也非得跟我叫价，今天你就让给我如何？”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老胡啊，这小娘甚合我意，咱们今天各凭本事，你也别和我谈什么了，正所谓价者得嘛！”被叫老钱的男人捋了捋小半撮胡，油腻地笑。

几个男人间暗涌动，柳妈妈将他们的心思看在里，也不戳破。

三十两够一人家吃上大半年的粮了，就陶芊芊那个残败柳之，哪里值这么多，只是香阁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人，这群富商们图个乐，又非要攀比一番，无非是为了男人的虚荣心罢了。

柳妈妈乐见其成，任由他们漫天加价，心里乐开了。

直到其中一人开五十两的价时，柳妈妈正要喊成，忽的从院外迈一个青衫执扇的年轻男人。

“柳莺，今天什么事这么闹呢？”

柳妈妈一愣，生以为是自己现了幻听，她转过瞧见来人，目中是掩不住的惊喜，睛笑成了一弯儿，厚厚的脂粉都快被她角的褶皱挤了来。

“公、公！！您今个儿怎么有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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