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怀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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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笑了。

“其实很多事，是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陈燃关上灯，徒留一片漆黑。

“明天凌晨两，码。”老虎拍了拍脯，“我的货很正啦。”

因为老虎同样也了解他。

烟灰簌簌落，落在酒店的床单上，Lily拿手去拍，渍混着烟灰，留一片难看的印迹。

陈燃正在打牌，收到消息，不动声的打一张冲牌，回了一句“嗯。”，随后删了消息。

老虎的生意行的很愉快，多喝了两杯酒，摸着摸着就要把Lily在沙发上办了，突然，旁边的小毒瘾上来了，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外跑。老虎的质一没了，踢了茶几，掏枪，直中要害，人应声倒地。

蓬松着发，不施粉黛，略显苍白的脸。

Lily这次坐到了老虎的边，陪着他喝酒。老虎手也大方，开了好几瓶黑方，带着Lily的业绩蹭蹭蹭往上涨，Lily心十分愉悦。

还是一贯的路。

是被老乡骗来的。她原来也是这个，后来被一个有钱人包了，就不了。我一开始想着的是，我弟弟读完书我就不了。

“可是慢慢的家里的人不知怎么就都知了这件事，他们开始嫌弃我的钱不净，说我是来卖的，顺带我爸爸和我弟弟都在村里被人看不起。我就再也没回去了。每次打回去的钱，也被他们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老虎是夜的常客。

“我现在很难看吧。”

“本来就不怎么好看，也没什么技术。”陈燃不看她，闭上了睛，“但比另外那些，好一。”

“我再也没见过他们。如果我有很多很多钱就好了，如果我没跟着她上那辆车就好了。”那就不会被人醉，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变成现在这个样。

陈燃一动不动，烟也一接着一，丝毫不受她动作的影响。

到了后台，Lily还没有缓过来，手哆嗦着给陈燃发消息，“老虎今天来了，夜有个小瘾上来了，老虎直接给毙了。你明天货的时候注意安全。”

老虎事小心谨慎，陈燃了解他。如果没有抓到那个鬼，老虎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货。

明天的货不是真的，后天也不是。

每次来总是带上陈燃，但这次居然没有，Lily有些奇怪。妈咪带着Lily一行人又了包间，见到老虎和老虎的小弟，还有泰国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