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夜半寻卿，心动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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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曦缓缓步回寝殿。齐熙闹了那么一，让他疼，却又不忍苛责。

上回他碍于脸面，不让人去寻，结果齐熙为此病了数日。这次他以为齐熙会记取教训，只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看已是亥时八刻还不见人影，心沉唤来了朱嬷嬷问清原因。

朱嬷嬷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请示：『是否派些差事给苏侍行耗耗她的气力，省得镇日胡思想，吵着离府？』

莫曦拧眉不语，过会儿才答应。

等到时四刻，莫曦脸铁青，朱嬷嬷忐忑不安，探问：『才这就去寻苏侍行回殿上服侍。』

『不，再等。』

莫曦漠然说，却屏退众人，召来周太医，确认能够离榻活动，便要暗卫至街上敲开商家大门买来楠木拐杖。

莫曦命人起东厢房中的火盆，令朱嬷嬷到库房东翻西找，翻了几颗朝臣呈上的银制熏香球与原先公主府邸库房的安神香膏。女人家的东西他半不懂，但瞧了桂缠枝上的喜鹊，便挑中那个，盼望齐熙见着此会明白其中的隐喻。

朱嬷嬷看着曦王异于平常的举止，岂会不知曦王打算寻齐熙去？

待所有东西备妥，莫曦起，往殿外走去。周太医与朱嬷嬷赶忙捧着毯跟在曦王后。莫曦回眸冷声：『谁都不许跟来。』

『王爷，但您的伤未愈，不如让才领着众仆去找就好──』朱嬷嬷开拦阻。

『昔日在战场上，孤的伤比这次严重得多，孤自有分寸。你们退！』莫曦再次冷声喝。

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也只能自己。

等了一晚，他已经清楚齐熙的个，死都不会退让半步。若是让众人跟来，她定会恼怒，认为他又要她就范。

还好，这次她随他回来时温温顺顺，就不知齐熙明日会用怎样的表对他？会不会明白他的心意？

***

次日清晨莫曦传来众臣在府邸中开朝会，齐熙则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朦胧间她伸四肢，脚趾及一球状，心觉奇怪，以脚趾娑着那东西，最后伸手由被窝中捞那东西。

那是一颗银制缕空熏香球，缠枝桂图样，上还有两只喜鹊，她微怔叹了气。他的心思她怎会不懂？

留鸟。

留在他边。

她嗅了嗅这熏香球，是安神宁香。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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