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认输赔罪，另许承诺 (2)

荷、兰两月接时的岚都雨后雷阵雨总是来的又快又急，朱嬷嬷来不及撑伞，率着几名婢女赶冲回廊躲雨，正要往浣衣房去查看仆们是否确实收起晾晒的衣裳，远远就瞧见一抹鹅黄影倚在栏杆边痴痴地看雨打府邸的映月塘。

这座公主府邸占地辽阔，大大小小假山飞瀑造景就有七，用来作为防范走用的池塘便有三，分别是映月塘、静池、晓波塘。

人凭栏看雨确实是风雅无限，但问题就在于前此人应该在曦王前服侍，而非在这儿偷懒！

朱嬷嬷想起上次齐熙将曦王独留在浴盆整夜，一个人不知躲哪去，回到大院时她还病了一圈，半月不能值班！曦王的脸臭得比战败还可怕！

朱嬷嬷余悸犹存，提气大喝：「苏侍行！」

齐熙回眸望去声音来，便见朱嬷嬷横眉竖目急匆匆地往她这奔来，里嚷嚷着：「殿人呢？！」

朱嬷嬷揪得齐熙手臂生疼，她抿忍耐回：「他寝殿外的人榻上读书。」

「那你为何不陪在殿边？你没见到外风大雨急，檐廊遮得住什么雨？！你对殿无意也就罢了，但好歹你要兑现承诺，在殿伤愈前好好服侍他啊！你又不是不知自你担了这侍行一职，殿便屏退众人，除了你不要任何人服侍了？」朱嬷嬷焦急地扯着齐熙的手往寝殿走。

齐熙想起前阵飘雨，檐廊值更的她浑透还因此病倒了，如今大雨滂沱，莫曦脚伤不方便行动，岂不更惨？她自知理亏，甩开朱嬷嬷的手便提裙赶往寝殿奔去。

等她冲到寝殿门前，漉漉的人榻上已空无一人，莫曦不在檐廊。曲足四方几上的书籍也都不见了。

齐熙松了一气，还好，他还是有喊人的吧？

是谁呢？那群莺莺燕燕吗？果然并非要她不可吧？

那，她还要去吗？

才在迟疑，便听见殿中有重坠地声。

她吓了一，跨步殿。

只见莫曦狼狈摔在地上，一手扶着太师椅，另一只手还抱着她的书！

她赶近搀扶，却让他斥责：「谁！别碰孤！」

「──是我。」

莫曦怔忪，一次明白何谓羞愤死！

他居然在她前了丑！

「去。」他垂不看她，冷声令。

齐熙见他如在香汤中泡过，浑透，雨珠沿着凌墨发滴落，他的耳发红，又抬眸瞧了凌的寝殿。且先不论他如何独自殿，但寝殿帷帐扯得稀烂，满室都是她的书，漉漉地摊在地板上，书中一张张夹着帷帐，显然是为了书籍上气。

她甚至可以想象他是怎么一个人单脚一一跨过门坎，一手抱著书，来来回回在雨中将书籍收至寝殿，又怎样扯帷帐夹书中。恐怕也是为了移动这些书，绊了脚，跌了跤吧？

他那么书？

「──我说去。」莫曦再次声，想甩开她的手。

齐熙见他耳泛红，心知莫曦傲的很，怎能容忍让人见到他狼狈的模样。

「是我的错。」齐熙叹了一声，低声说；「对不住。」

她何曾和颜悦、如此温柔对他说话？

莫曦自尊扫地，耳更红，霞直延至双颊。

他不要她同怜悯。

才要再开令她去前，齐熙声；「对不住，若不是我，你的不会受伤。意气之争扔你，是我不对，不该放着你一人。在你伤愈前，我会陪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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