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醒了？」

一大早慧喬姊就坐在餐桌前。

「嗯，為什麼我...我睡在妳房間？」

他醒來時嚇一大。

「你昨晚喝得很醉。」

「對不起...那慧喬姊睡哪？」

「我沒睡。」

難怪她有淡淡黑圈。

「為什麼？是不是沒睡自己的床不習慣？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了！」

慧喬突然朝他吼一聲，他僵住了。

「我...我錯什麼了嗎？」

「你為什麼騙我？我對你...我喝醉的時候...我...那算是騷擾！很嚴重！你為什麼不說實話！」

慧喬姊看起來很激動，他有點怕，他從沒看過她這樣。

「...我不是故意不說的...」

才兩字差點脫而。

「你是不是怕說了我會把你趕去，讓你沒工作？我是那種人嗎？」

慧喬姊把椅一推站了起來，跟他面對面，他往後退了一步。

「你現在是在怕我？該不會是怕我又對你...又對你...」

「不是！」

他慌忙搖搖頭。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對你了那些事？為什麼我問你的時候你都說謊？」

慧喬咄咄問。

「我錯了！對不起！別...別生氣！」

他很自然的跪了。

「你瘋了嗎？錯的是我啊！你幹嘛要跪啊！」

「慧喬姊不要生氣！都是淨笙的錯！」

他不只跪，他還想磕頭了！如果是在宮中，主生這麼大的氣，頭都要磕破了！頭磕破總比被杖責或挨鞭好！

「給我站起來，馬上！」

他馬上站起來，但還是低垂著頭。

「你...我才是壞人，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我造成的傷害這麼大嗎？可是...可是你一點異樣都沒有啊。」

慧喬亂撫著自己的額髮，喃喃地說。

「我不是故意不說的，對不起，慧喬姊不要生氣。」

他又囁嚅地說了句。

「你不要再跟我歉了，拜託你，該歉的是我啊！我這樣以後怎麼面對你？天啊...」

「別趕....別趕我走！以後妳問什麼我都照實說，對不起！」

他一擔心又想跪。

「給我站好！以後不準動不動就跪！男兒膝有黃金你沒聽過嗎？」

「喳！」

慧喬姊的語氣實在太嚴厲了，他不由自主的用慣語回答。

「你...」

「我不會再跪了，慧喬姊沒有錯，錯的是我，我沒有避開...以後我不會說謊了，對不起。」

他馬上又。

「你為什麼不避開？」

慧喬頹然坐回餐椅上。

「我...我覺得沒關係...」

他不知該怎麼回答才不會又惹她不興，這可能是最安全的說法。

「我吃你豆腐，還在頭上侮辱你，你覺得沒關係？」

慧喬看他的神像看個瘋，他心頭突然一痛，像有利刃劃過。

「妳沒有侮辱過我，妳是...我遇過最尊重我的人。」他忍痛回答。

「可是我說了...我說你...」她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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