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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喬姊在跟他講解手機用法時，靠得很近，他能聞到她上的味，頭髮的味，還有衣服洗衣的味。

這些味讓他有點不安，不，好像不是不安，就是心裡晃了晃，一種很微妙的覺，可又因此覺得寧貼，他對她的味越來越熟悉。

他把注意力放回手機上，覺得這小方塊真的是很神奇，可以好多事，慧喬姊還說，不去了多遠的地方，他們都能用電話連絡，所以跟他換了號碼。

日這樣平平靜靜的過，他每天他的家務，然後跟慧喬姊聊聊天，偶爾也會去散散步，因為是在山中，別墅周圍的空氣很好。

「你不想去玩嗎？看看電影啊，唱唱KTV什麼的，就是年輕人的活動。」

「電影是慧喬姊常常在電視上看的那些...戲嗎？」

「是啊，或者你也可以申請一自己的臉書或IG，朋友。」

「朋友...暫時不想，慧喬姊之前看過我脖上的勒痕，就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他不知為什麼突然想說，就說了來。

「哇，你是搶了人家女朋友，還是你們在玩什麼刺激的遊戲？」

「都不是，他...忌妒吧，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超越我。」

「那也太衝動了。」慧喬姊搖了搖頭。

「我的來處...是個缺乏信任的地方，競爭很激烈，大家都想拼命往上爬。」

「你幾歲開始工作的？」

「十四。」

「這麼早？雇用童工是違法的吧？不過我也十七八歲就去打工了，因為愛玩，想要多存點零用錢，哈哈。」

「慧喬姊喜歡玩嗎？」

這是她第一次跟他聊自己的事，他想多知點。

「嗯，去夜店啊，唱歌舞啊，或是跟朋友去飆車，也會看電影逛街，不然就是在漫畫店泡著，看看小說什麼的。」

「慧喬姊喜歡玩的事真多。」

自他十四歲宮後，宮玩耍散心的次數，大概不到十指，幾乎沒什麼休閒娛樂，桂公公是忙人，他也要跟在他後頭跑東跑西，顧前顧後。

「你呢？」

「沒什麼玩兒，就一直在當差。」

「一直在工作？也太認真了吧？是家裡有負債嗎？」

「算是吧，不過都還清了。」

賣葬父的銀兩和在內務府淨時的醫藥療養費，兩年前就已還畢。

「那午帶你去看電影好了，以後如果你喜歡，可以自己去看。」

電影院人很多，街上很熱鬧，這個兩百多年後的世界，讓人撩亂。

他心中竟然有些畏怯，過去在宮中的生活是那樣封閉，他已許久沒親近普通百姓，而他上網查過，這個世界是沒有太監的，一般人會不會把他當成怪看？

「想什麼？要場啦，爆米你拿著，手機要關掉喔。」慧喬姊說。

他們看的是一叫《清宮祕史》的片，講皇帝、太監和幾個妃們的故事。

「這演的不對，行禮不是這樣行的。」

他忍不住小小聲地對慧喬說。

「你又知了。」

慧喬也在他耳邊回應，熱氣到他耳朵裡，讓他心有些麻麻的。

後面有些女背、手足的歡愛場景，雖然沒有看到私處，但已讓他面紅耳赤，十分驚訝，閉了睛不好意思看，但又忍不住睜偷看。

「她們不穿衣服給這麼多人看，怎麼不會害臊？」他又忍不住對慧喬耳語。

「女明星都這樣啦。」

慧喬聳聳肩。

看完電影，慧喬帶他去吃麥當勞。

「你們年輕人就愛吃速。」

他瞧了瞧周圍，確實都是與他一般年紀的，有女孩也有男孩。

「她怎麼穿那麼短的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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