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蓋開始散雪白的氣，溫度也升了些，非清於是把正賢慧清洗起碗盤的非澈拖廚房，一面喝茶一面等待粽煮好。兄弟相坐，微風徐徐，茶香擴染，好不愜意。其實非澈沿路從黑翼回來，買了不少應景的玩意兒，除了五絲線、菖蒲艾草榕枝等，還搬回了一罈雄黃酒，只是非清實在不愛那濃烈的味，所以還是飲用平常準備的茶。

慢條斯理地拆了繩的非清剛剝開粽葉，優雅地咬了一，臉卻很微妙的古怪起來。吃得津津有味和陷回憶的非澈沒有注意，嚥第一，非清自己則是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反覆翻看那顆跟其他沒什麼兩樣的粽，再仔細分辨當中的內餡的味和烹煮程度……然後很很的嘆了氣，把咬了一的粽擱在一旁。

非澈聞言隨之一顫，手上一個不穩險些灑了茶，冷汗悄悄地冒了來。他實在不喜歡那苦澀的氣味……原本他就有挑的病，平時別太偏激非清都慣著他，可藥煙這東西就不同了。定了定神，貌似鎮靜地抬起簾，對上非清漫不經心的視線，「哥哥……其實我的體沒有以前那麼糟糕了……沒藥煙也沒什麼差別……」

難得殷勤幫忙整理廚房垃圾的非清懶在飯桌旁，聞言只悶悶「嗯」了一聲，仍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拎著啤酒罐搖晃，漆黑濃密的纖細長睫連抬都沒有抬。等在廚房展現賢慧技能的非澈將剩的粽全都打包好冰進冰箱、俐落潔淨完廚房，非清拋喝空了的幾個啤酒罐，有些厭世地：「不太舒服，我去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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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非清又嘆了一氣，在非澈面前只得又拿起粽再咬一，同時起往廚房走，嗓音發悶。「我去拿喝的。」

非澈越想越有可能，在門外琢磨去準備胃藥和溫；門內的非清抱著嬌弱的腸胃從主臥房的廁所走來，打開空調倒在床上，用手臂

「怎麼了？」非澈此時已經嗑掉一顆粽，雙眸冒問號。

非清舒了氣。也只有在逃避他的時候，才會這樣飛快積極的衝進廚房……不過算了。

等非清拿著啤酒回來倒在沙發上猛，那顆謎之粽已經消失無蹤，非澈也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直到非澈準備去收拾廚房時，一向懶得骨頭發霉的非清居然會主動幫忙，雖然只是整理整理垃圾，還是讓非澈嚇個不輕。

看到非澈白皙麗的臉孔泛著淡淡興奮的暈紅，雙手著布手小心翼翼捧整盤熱騰騰的粽，氤氳的雪白蒸氣後的神非常專注認真……他就覺得算了。誰讓他的弟弟那麼可愛。

非澈明白非清話中意，看了較手指來得細卻優雅纖長的長煙嘴，登時冷汗冒得更厲害，「……是。」相處多年來，非澈也知非清目前稱不上生氣，算是淡淡警告而已，趕緊乖乖答應且轉移話題才是上策。「我去把煮好的粽端過來。」然後又一溜煙跑進廚房。

要清洗湯鍋時，非澈注意到旁邊桌上還剩幾顆明顯沒蒸過的粽，猛然想起，「對了，我忘了我從組裡拿好幾顆素粽回來。」數了數，非澈啊了一聲，「數量對不上，可能是我剛剛混了些哥哥新的一起煮了……」剛才為了逃避非清衝進廚房，心慌之手腳有些亂了，這種錯也不是不可能。

非清了氣，微微仰頭吐裊裊白煙，銀灰與冰藍的麗異瞳還是心不在焉的懶洋洋，但是不明的威壓漸重。「小澈，我跟你才華能力不相上，只是領域不同。在醫學，我，才是專家。何況，我還是你雙胞胎哥哥。」

「……是。」非澈默默閉上嘴，垂頭。

「咦？怎麼了？」非澈一瞬間緊張起來，非清也沒回答，只形慵懶地飄進主臥室。看著緊閉的門板，非澈茫然了，「難不成是第一次吃粽，脹氣了？」非清體自然是好的，酒量更是驚人的好，不可能因為一早就猛幾瓶啤酒就醉倒了。

等不及放涼的非澈直接就拿走一顆包得碧綠可愛的粽，看似柔雪白的手絲毫不怕燙，三兩就剝掉了粽葉，香糯軟綿的米飯，急急了兩氣，一咬。非清看得不禁微笑，自己也動手拿了一個。

非清的神柔和起來，「不要我讓你用面的嘴用。你知我在說什麼的。」溫柔似的聲線在頭頂飄，帶著般的寒意，「這樣我不覺得浪費心調製的藥品，反而是你會比較難受吧。」

非清扔開圍裙，恢復了懶斷骨頭的死樣，慵懶地歪靠在小客廳的絲青單人沙發，再度執起黝黑長煙嘴優雅地吐冉冉白煙。瞇看到坐在對面的非澈垂簾啜飲茶，驀地想到一事，「對了，小澈你是不是又裝死沒有定期使用藥煙？」他抬了抬黝黑發亮的長煙嘴。

非澈吃了幾，望著糯米裡鹹鴨黃、五等餡料，點點頭，「如果這味才是正統……果然還是得用東方的材來才好吃。」非清的手藝一如往常像是惡的極致味，一面咀嚼，非澈不免回想起幼年時父親在歐洲為了思鄉而的偽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