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要了他幾次。

半的長褲半褪，袖釦與裝飾件輕輕撞擊，琳瑯脆響。雲雨方歇，上整齊的穿著被汗和玷汙的燕尾服，他無力息著窩在非清懷裡，非清沒離開他體內，只是將他披肩的漆黑半長髮撩起，艷麗的朱啃咬著雪白的後頸，低沉而嘶啞的說，「這衣服後領了些……但很好。會讓人想扯衣領，看看裡面留怎樣的荒唐。」教言說的，在髮線方與衣領裡面，留激的吻痕。更磁更魅惑的氣音，「在夜上工的時候……記得把頭髮紮起來，太誘人了。」

非澈早就知頂著這麼一張絕惹禍的臉，就別想安生低調地過日，反正他有足夠能力在夜那個餓狼窟保護自己，也就無所謂打扮得多麼考驗男人的心臟，泰然自若地穿著這燕尾服，將如瀑黑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活動。

但知引人犯罪是一回事，被這種傻大爺猥褻的覬覦又是另外一回事。沒立即一掌拍去把傻大爺的頸骨折斷，是非澈理智還在線，顧忌著不要在閒雜人等面前顯手，以及想著沒事別砸夜招牌。

遙遠的瞥了，華麗裝潢隔內外的內間裡面，嫣紅的床帳重重疊疊，阻擋了視線，但可不能妨礙聽覺銳的非澈察覺床上的動靜。

不等傻大爺回過神，垂涎的想要握手，非澈淡淡地笑著說：「這位先生，我大概可以猜到事的原委了，該夜負責的絕對不會推卸。現在可以請您移駕荊棘閣的另一間房間嗎？我們已有人等著給予先生適當的『補償』，保證讓先生滿意。」然後轉頭吩咐侍應們與海青，仍是微笑，銀灰與冰藍的麗異瞳卻沒有半點笑意，令人發寒，「你們跟著先生過去，務必小心妥當。」

充分受到他不悅的侍應們和海清低頭應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就連想要開辯解的海青都吞話頭。沒想到不長睛的是傻大爺，不僅不走，還癡迷的望著他，「其實剛才發生的事也沒多大點兒，小爺也可以一筆勾消的……不、不用特別的補償！」傻大爺往前一步，伸手就要拉過非澈玉白的手，「只要告訴爺你的名字……跟著爺，爺不會虧待你的。」

非澈退後避開那隻手，淡淡一笑，「先生的意思太，難以理解。再說，我只是夜的顧問，不是侍應，無法達到先生的要求。」轉看向侍應，「還不快去？」

軟兼施的將傻大爺拖走，這次人的確像般退乾淨了。非澈冷哼了一聲，直接拿起內線通訊找到要找的人，「喂？孤月，朱槿，等會兒去你們那邊的白癡就給你們處理，不用客氣，別死在夜裡面就好了。」他聲音冷漠，帶著金屬般的無與霜寒。「等了夜大門，直接收拾掉。還有，事完了，孤月你帶海青過來見我；朱槿，補償其他客人的事給你處理，夜為了這次補償了多少漂亮的侍應、新設計的，一筆不漏記來。」

夜背後撐腰的是黑翼，並且作為黑翼的報網之一，這件事是最機密，夜裡沒幾個人知。因應非清的要求，非澈的確是直接理夜這塊報網，但平時他得兼顧黑翼的其他事務，忙碌得很，所以留知內的一撥人作為夜層，維持夜運作，自己則是當個行蹤不定的顧問。黑翼的孤月與朱槿就是其中之二，只不過孤月掛著經理的職稱，朱槿則是化手中有權的階侍應，協助理人數眾多的男侍們。

孤月人如其名，清極淡絕如天上孤月，聞言只輕輕應了聲，便沒說話了。

頻上，迥異於同僚淡漠的朱槿，爆一串亢的笑聲，為了即將到來的血腥狂喜，「二少，我辦事，你儘放一百個心吧！不是哪件事，結果都會讓你滿意……」然後背景傳來他興采烈叫喚人挑選要去向其他客人賠罪的侍應與新品的。

非澈笑了笑，收了線。要指望黑翼的人會因憐憫而手軟，還不如指望天上菜刀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