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病（8）（小）

午休的时候，厉琨和宋安一直没回来，直到午睡大家都归位，最后一排的两个座位也是空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二人的消失，哪怕班主任也是后知后觉，直到午休结束，看见宋安独自一个人回来，这才意识到什么。

“你中午去哪了？”

“哦我忘拿卷了，回家了一趟。”

老师皱眉，一脸怀疑，但看她手里确实拎着卷夹又不好说什么：“去不知要跟我说一吗？一旦了事谁负责？”

“对不起……”

班主任是拿宋安没辙了，又忽然想起另一个人来：“厉琨呢？”

“他……我，我不知。”

班主任看她面带桃，神仓皇，衣服领还有不整，便知她肯定是撒谎，可又没证据当众戳穿她，只好像赶苍蝇一样让她回位了。

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上到一半了，厉琨才晃晃悠悠从外来，说自己不适去医务室了，数学老师看是他，也不好多加责备，就让回座位了。

全班目光都追着他落座，在数学老师“嗷”的一嗓门中又都立即返回黑板。

“看哪儿呢！他上有题吗？”

他上没有题，但有答案。

厉琨却不轻易透这答案，只稍微偏过看了一宋安，她此刻整个都埋在胳膊里，像睡着了一样，蜷成一团，厉琨趁没人注意，抬手去她温的脖，她一缩，抬起脸看他，通红两颊，睛汪汪的。

厉琨目光一，了嘴，外沿还有沾了油亮的。

宋安的脸更红一层，想起就在不久前的午间，他是怎么“辅导作业”的，忽然就想骂他一句变态。

人生第一次开房，竟然就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不是很正规的地方，甚至不需份证，经常会没一些学生，包一间钟房，图的是经济实惠，连服务员都见惯了，随手递过来一把钥匙：“二楼，记得从里面反锁。两个小时后会给你们打电话。”

“我们用不了两个小时。”宋安抢话说，举举手里的卷夹，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们真的是来“辅导作业”的。

厉琨挑眉看她一，没说话。

上了楼，了房间，厉琨才说：“你是觉得我会很快吗？”

宋安吐吐，没接茬，只是去环顾房间，这跟想象中的旅馆差不多，窗闷暗，白床单有消毒味的浆洗味，桌上还放了几个避。

宋安随手拿起来一个：“这东西怎么用？”

“我可以给你示范。”

厉琨走到宋安跟前，手指扣在校服衫的领解开，凸的线，小麦的肤。

宋安面有赧，走到床边坐，似笑非笑：“我……我开玩笑的。”

厉琨没笑，只是一直盯着她看，视线从她的脸上到，再到校服裙底光溜溜的白皙儿。

宋安仿佛鼓励一样抬起说：“那，那怎么开始吧。”

厉琨，拉上窗帘，没有就近俯靠近她，而是低看她，像个老师一样发问：“你来告诉我，书上怎么说？”

宋安想了想，差脱回答“脱光光”，但又生生咽去，只能说：“我也有记不起来了……”

厉琨皱了眉，敛起神说：“那就翻过去，趴在床上吧。”

“哦……”宋安觉得他压迫的语气不容反抗，翻过去反而不去受他正面的气息，对她来说可能会放松一。

她听话地背对着他，四肢撑床趴在那。

厉琨一抬手，掀翻她的裙，一阵凉气去，宋安来不及分神，就听啪的一声，他在她上打了一掌，虽然不疼，但听着脆响，宋安在惊诧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全都在燃烧颤栗。

她回看他，神凄凄又脸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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