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怎么样的？

自己就这么让他到害怕么？他是什么洪猛兽？

被满朝称赞温儒雅的年轻侍郎一回自我怀疑起来，他收回了无安放的手，放在自己的边掩饰尴尬地咳了一声，“看你模样，竟像是害怕为兄一般，为兄......很可怕？”

“不不不......”孟镜猛摇，“表哥不可怕，只是......”

她咬了咬，自然不能告诉表哥自己是害怕他识破自己的份。

“只是什么？”枫目光灼灼，竟刨问底，非要得一个结果来。

枫素日最懂退，今日这咄咄相的样，是很少见的。孟镜心里咯噔一声，疑心自己的份已经被枫识破。

倒要试一试他才好。

“却是那伤被包扎着，也看不什么来。”孟镜笑了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来，苦着一张脸，犹豫了一番，终于问：“表哥觉得，我......是不是特别没有男气概啊。”

枫挑眉，“怎么这样问。”

孟镜这个人，坐起戏来有板有的，撇嘴的那功夫，角便红了起来，简直比真的还要委屈几分，“前几天赵蔺说我像个女孩......他都这样觉得，别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表哥也知，最近京中尚男风，或许......别人表面上因为表哥和舅舅的缘故对我礼遇有加，背地里......”

“谁敢。”枫一怒，看着孟镜委屈的样，叹了一气，摸了摸孟镜的说，“有为兄在，谁也不敢编排于你。”

“是吗。”孟镜眨，“那表哥......是不是也这样觉得呢？”

“怎会。”枫笑，“你只是年纪还小，量没开，假以时日，定会成像姨父一般的天立地的男儿的。”

“父亲......”孟镜一愣，“表哥记得我的父亲？”

孟镜的爹在孟镜生的那一年病逝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甚至很少听到母亲提到他。

“我的父亲......是怎么样的？”孟镜歪着，大大的睛里着希冀，试图从枫的叙述里，描摹她父亲的廓。

“姨父虽是文官，可在刑尚书的位置上，理过无数的案。在他的手中，无论对方是怎样的显贵，都会被绳之以法。”提起孟镜的父亲，枫了钦慕神往的表，只是这样的人，向来是不容于世的，枫唏嘘，“总之，你父亲是个真正的，天立地的男儿。”

“是吗。”孟镜没办法想象枫嘴里的父亲的样，这个角在她的生命里缺失了太久太久。

“其实，量相同男气概没什么关系。一个男人，若无愧心，无愧百姓，无愧天地，那便是有大气概了。”枫目光柔和地看着孟镜，轻声地安，“今后若有人再这样说你，告诉为兄，为兄替你撑腰。”

“......”说不敢动是假的，孟镜忍住鼻腔的酸涩，笑了笑，“谢谢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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