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喜什么样的人？”

陈望然刚打完一场球，在育馆旁的洗手台打开龙冲了一被汗打的发，于是发上漉漉的汗变成了凉的地。

个学期就要三，男生们抓没有被老师抢占的育课时间尽释放荷尔蒙。陈望然对释放荷尔蒙没什么兴趣，对站在旁边看球的女生也没什么兴趣，他只对打球有儿兴趣，虽然看球的女生好些都对他有兴趣。

他用巾随意把发正想要回到队伍中，听到不远树坐着偷懒的几个女生在聊天。

他随意瞥了两，发现其中一个全像是没骨似的靠在别人上的女生是自己正在借住的言叔叔家的女儿，名字很好记，叫言语，比他小一个年级，半年二。

有儿傻但不蠢，成绩中等稍稍偏上，有很多鬼小机灵，但也算不上特别聪明，在家里就知。

他对婉姨言叔很尊敬，对言语也礼貌以待，在学校见到会浅浅个，在家里能帮的就帮，可只有他自己知寄人篱的滋味，尽量不麻烦任何人是借住的人最好的法。

虽然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里，但其实远没有别人以为的关系亲近。认识，但不算特别熟。

他听到言语重复了一遍问题，似乎是在想答案。

这个年纪的女生，不是喜帅的就是喜又帅又的，或者就是又帅又成绩又好的，不然就是带痞气的帅的，来来去去就这些，他想。

所以会喜他的人也是因为他这张脸罢了。

他在心里刚叹了句好无聊的女生，就听到言语的回答。

“我喜……能实现自己目标的人。”她说。

“什么呀言语，你这太宽泛啦！帅的，的，打球的，踢球的，成绩好的，成绩不好的，你应该说这些。能实现自己目标什么的太敷衍了。”

旁边的女生抱怨她敷衍，对着她一阵敲打，言语躲着笑：“你不觉得能实现自己目标的人就很帅气很大吗？可能是打球的，可能是踢球的，可能是成绩好的，可能是成绩不好的，这不都包括了嘛。”

她朋友笑骂她诡辩，又提起另一个话题，“不过二三有几个学得特别帅！”

立刻被同伴接茬，“对对对！我知刚刚二育课，有个叫陈望然的学在打球，又又帅，帅的我睁不开！不知学有没有女朋友呜呜呜。”

听到话题对象变成自己，陈望然把巾拧准备离开，不打算听别人议论自己。

“言语你知不知陈望然，你觉得他怎么样？”却还是听到她的同伴在问她。

“嗯……还可以吧？的是的。”他听到她认真想了一说。

明明问的是相，她却说。

走远前他偏瞥她一，她在嘲笑她的小妹们痴，“路灯也很，亮的你的睁不开，路灯也很帅吧。”

陈望然心里觉得好笑，第一次发现她还能说。不过居然用路灯和他比，他可比路灯好看多了。

后面他才慢慢发现，言语的确能说。不在家还是在学校，有时候课间经过她们班教室，路上路过她和她朋友都听到她的声音，讲的话还特毒辣，经常让他忍笑到不行。

星期一升旗结束，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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