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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最终去了雅蓁——以及他们周围这一票所有人的母校：人大附中。

“瞅瞅这校服，穿我家小孩上真是帅呆了。”

维叹气。雅蓁天天夸他，搞的他现在都不会脸红了。

“你最近竟然这么闲，怎么天天在家？”

维随问，走到更衣间的隔间去把衣服脱来。新到的校服还有一说不上来的味，估计是工业原料的残留的结果，结果雅蓁在收到以后第一时间让维换上给她看，现在脱来去送洗。

“对了，我想学理科。”

“学什么都行，我都支持。”雅蓁笑眯眯的看着从换衣间走来的维，伸手把人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抢过来，“别学艺术就行了，太。”

维撇撇嘴，表示自己完全不是那块料。

雅蓁最近休息。

她的老相好之一老段远走他乡去避风，自己虽然不指望老段开工，但是为了避嫌最近也没有给自己安排太多的工作，反而申请了一个甲在某个刚刚有名气的小说网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更新自己闲暇无聊时候瞎写的小说。

……而且不是她说——虽然有时候她和段则诚在艺术的问题上分歧很大经常互相嫌弃，但是她不得不说一句公话，那就是老段的艺术鉴赏力与创造力比这些虾兵蟹将了不知多少个level。

当然，最近还有个别的烦心事——耀国的状态也是十分不好，原因不明，全家上上对她守如瓶，只说静养就好。

雅蓁无所谓，反正暂时还活着就行。这老东西只要活着就一天是自己的后台。

雅蓁提前跟耀国通了气，借了一城里的房让维上学方便。耀国大手一挥就把旁边一个队大院的将军楼贡献了来，里面还有一架立式钢琴。

“行吧，你既然这么大方我当然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别客气了，毕竟，我当然希望我的‘外孙’只有他。”

“……你依旧是如此的老不正经。”雅蓁淡定的挂了电话，楼看见维又在断断续续的练着钢琴。

“……我边这些男的，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要都像我家小维一样这么听话就好了。”

她自言自语，一路走到地影厅去给段则诚找他需要的碟片。

耀国放电话，觉又是一阵淤堵涌上心。

“老爷，该喝药了。”

张妈在他后轻声说，耀国过了很久才闷闷的应了一声“恩”。

他又想起前几天被自己烧掉的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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