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只會告訴景隆、典孝和浩陽，他們男孩從小就都知自己有追求妳的權利了，但妳看，妳現在不也選擇了景隆嗎？」孟父笑著向她保證，「想必典孝和浩陽都會祝福妳跟景隆的婚姻的，畢竟他們也早就知妳國中就和景隆開始往……是往著吧？」

「好。」他說，「妳等我，我後天回來，我們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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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孟常曦從趙景隆的總裁笑點冷靜來之後，趙景隆終於對她說來意：「小曦，其實我不希望妳去。」

想來，這好像是他倆難得異地而處的時光——喜歡清早來電的趙景隆早就不知看過幾次她脂粉未施酣睡方醒的模樣了，而她卻是第一次瞧見趙景隆如此不修邊幅的狀。這讓她的羞澀滿是戀愛的喜悅，就算被趙景隆無奈地笑瞧著也擋不住孟常曦此刻內心的雀躍了。

「我請了幾天假，現在買機票回去，妳等我幾天，」趙景隆將手機放上支架，隨即打開電腦，「距離報名截止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好好聊聊。聽我的，好嗎？」

「噗！」孟常曦聞言笑聲連連，方才的赧還留在臉上，這便又被逗得笑的貝齒。

「等等。」

但就在孟常曦與父親談結束後沒多久，孟常曦就接到了趙景隆的電話。

趙景隆拿著手機走了床，將手機放在桌上穿起衣服。那一瞬間的景象讓孟常曦羞澀地別開了——即使時間短暫，她也看見了在模糊陰影中的男人體魄，和光是蟄伏著就相當可觀的。

一頭漂亮的法式髮髻，：「雖然我和妳趙叔都很支持妳跟小趙，但當年也是答應了你蘇叔和陸叔的了。」

「小曦。」畫面裡的趙景隆看起來異常急切，他通常在孟常曦前衣著筆，但現在畫面裡的青年頂著凌亂的黑髮、鬍髭拉渣……那邊看起來甚至還沒天亮。孟常曦馬上便回過神來，恐怕父親的訊息已經發去了。

由於時差的關係，兩人視頻的時間多在孟常曦睡前、趙景隆那裡的午後；或是趙景隆那頭的夜，孟常曦剛醒的時刻。據趙景隆的說法是：希望小曦睡前有我，睡醒也能見我。此時還不到中午，孟常曦的電話便火急火燎地響了起來。

怎麼又被拒絕了呢？

孟常曦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趙景隆猛然抬頭，神緊緊盯著螢幕彼端的女孩半晌。

「景隆哥……」孟常曦看著前的男人，忍不住雙併攏、端正了坐姿。雖然趙景隆國前，在家換衣服也不曾避諱過她，但她卻沒想過國這一年來的趙景隆剛睡醒的模樣。畫面中的男人似是睡著的，濛濛亮的晨光透進他的房，床邊小燈昏暗地在他寬闊的膛上打肌理分明的陰影。

孟父言畢，對羞澀得滿臉通紅的女兒了慈祥的笑。

「景隆哥哥，」孟常曦想了想，輕聲：「我的處女之……是要留給你的呀……」

「咦！可是……」孟常曦怔愣。

不過短暫數秒的時光，趙景隆再拿起手機便又是以往溫柔的兄長模樣，方才的野全藏進了家居服似地，唯有一剛生的鬍髭洩漏了男人的急切。

「這時候我是不是該說一句……」趙景隆拿著手機，一甩頭，朝螢幕裡正遮著笑意盈盈的女孩輕輕一哂：「滿意妳所看到的嗎？」

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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