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来，调戏玄奘：“害羞了？那日在草屋，怎么自己脱得那么快？”

玄奘被他这么一问，又羞又恼，只：“孙悟空，你……”

“我怎么？”

“你欺负人——啊！”

玄奘话音未落，就觉得一胀，浑就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忍不住失声叫了来。

悟空被玄奘这羞的模样逗得笑了来，他一边缓缓地动，一边继续问玄奘：“是吗？老孙欺负的是谁？”

玄奘被他得浑酥麻，也挑衅地开：“我记得有人曾说，自己‘从小儿就不晓得那般勾当’，现在，不知是谁又在这般勾当呢。”

话音未落，悟空就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攻势，玄奘被他得声连连，直叫：“悟空，啊——悟空……我不说了，不说了——”

悟空闻言，骤然停，又开始浅浅地。他被玄奘的话问住了，是啊，他之前确实对这床上的事丝毫不兴趣，可后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对玄奘的竟如此留恋。每每嗅到玄奘上婴儿般的香气，他就想狠狠地占有这个人。

“小僧。”他低在玄奘耳边叫。

玄奘已被悟空蹂躏得满是汗，听到悟空这样叫他，竟也觉得有些刺激，他有意识地收自己那正与悟空战的私密，报复似地夹了悟空一。

当然，玄奘这样，得到的又是一顿疯狂的攻。

悟空在他上起伏时，他的小禅杖也会受到悟空的，玄奘只觉得自己被这上的快乐包围了，不知人间何世。或许，他真的是个僧吧。

悟空见玄奘双迷离，一副仙死的样，便又有意逗：“师父，你是不是已经把那乌巢禅师的《心经》给忘了？”

“自得了《心经》，我日日念诵，如何就忘了？”

悟空故意使坏：“那师父背一个给我听听。”

这样的舒适让玄奘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便顺从地背：“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啊！”

“不许停，继续念。”

听着玄奘断断续续的诵声，悟空的神思也渐渐有些恍惚了——他知，这小和尚已让他彻底不能自。

他念着经时，那虔诚的小模样又乖又傻；在自己被享用时，又是如此饥渴媚。

悟空忽然觉得，玄奘，才是这一路上最让他没办法的小妖。似从前那般清心寡，他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停来，岔开，将自己的耻骨与玄奘相抵，缓缓地扭着腰，画起圈来。

突如其来的停滞让玄奘觉得空虚，他勾起，将也用力往上，里叫着：“悟空，用力……我么……”

悟空忍着望，俯笑：“师父，你这真的是要吃了老孙了。”

***

五百年前，方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