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为悟空能有自己这么个宽厚的师父到幸运。

整理好行，孙行者将包裹牢牢系在背上，就扶着玄奘上。

客气。

真的，太客气了。

***

不多时，过了两界山。看着孙行者那副小板摇摇坠地挑着担，玄奘实在有些不忍。“那个……要不你把行李放在上。”

悟空转过嘻嘻笑着，语气轻和：“师父别担心，不是徒弟，就是抱着师父你走完这十万八千里，也不觉得沉哩。”

话音刚落，一阵烈风夹着啸吼从玄奘的前掠过，惊得白往左边一闪，发嘶，直直仰起。玄奘差被掀翻在地，幸好他拉住了缰绳。这一颠太猛，差把他的小腰给摔断。惊魂未定，忙四打量，原来扑他的是一条猛虎。那猛虎扑了个空，怒目圆睁，正咬牙死盯着玄奘。

他娘的，又是老虎！怎么这么多老虎！

不对啊，山上本来就是有很多老虎的啊。野生动也是天地华的一分，猛兽也要有生存的空间，你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就让人家无家可归啊。

没被吃是幸运，被吃了，那也是青啊。

说是这么说，三天两碰到这事，玄奘死的心都有了。

“师父别怕！”

玄奘从心戏中离，循声探去，只见孙悟空拽开大步，摆开架势，从耳中掏一金针大小的什，迎风甩开来。那金针迎风就，顷刻成一两箍金的乌铁。猛虎见状，竟发起抖来，不敢移步。

“业畜，哪里去！”话音未落，铁已狠狠敲在老虎的上，那猛虎的颅就这样在玄奘前四分五裂。脑浆迸，鲜血四溅，像极了安上元夜的火树银，灿烂无匹。

“啊！”玄奘心一，手中松懈，天旋地转，惊来。有一堵住了的觉，心得很快，很重，快要从嗓来了。这不是他第一次目睹这残忍的景象，前的血腥程度比起上次吃人也清淡得很，玄奘却仍然觉得目惊心。

那是一很难描述的觉，混合着惊悚、恶心、不忍，拧成了一令人作呕的酸楚。

以及，一奇异的兴奋，和安全。

他很想呕吐。一切发生得太快，思绪跟不上绪，生理反应才最真切。

想那刘伯钦是个猎，打杀老虎尚且要一个时辰，这猴却都不眨，一便了结这猛虎的命？

孙悟空叉着腰，伫立在老虎的尸旁，忍不住发得意的声。他的个不，堪称小，还不及脚边的尸壮硕。此刻，那瘦弱的影却散发一威风凛凛、英武迫人的气势来，教人不自觉地臣服。

此刻，伏在地上的玄奘不得不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便是那五百年前，降龙伏虎，翻江倒海的齐天大圣。

他将老虎的尸拖到玄奘面前，又说了什么，玄奘已没有去听，只是麻木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看着孙悟空毫变成尖刀，剥尸的，在腰间比划。